順流而上_第十章 親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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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親還等著,我們快疇昔吧。”韓先生髮了話,林讚便帶了二人去往隔壁小院的正廳。

“老爺,好了。”冬硯過來回稟。元姐見他衣襬上還沾了些灰,心中更獵奇了。

“這可早就有了。近千年的古刹,多少人多少事,誰說的清楚呢?我們不過借前人的光罷了。”韓先生微微的笑,又道:“走吧,你二舅母還等著我們呢。”

“咦?他這是乾嗎去?”元姐獵奇起來,伸了脖子往外瞧。

“如此更好。”韓先生嗬嗬地笑了。

“好著呢。爹習了一套攝生拳,遲早都要走兩趟,過年時還嫌大嫂給他備的襖子太厚了呢。”安氏搖了頭笑道。

元姐也曉得二舅母安氏和她母親林淑韻是自小的手帕交,一同玩耍,一同長大。厥後安氏嫁到林家來,也算是林淑韻促進的一樁功德。安氏和元姐的二舅林書嶽多年琴瑟和鳴,可元姐母親卻跟隨了本身的丈夫共赴鬼域。

世人哈哈大笑,又撿了林老爺子的趣事談笑幾句,屋裡暖融融的。

林書嵐和林淑韻皆為元姐外祖林老爺子的後妻所生,與大哥林書岱和二哥林書嶽並非同平生母。隻元姐的親外祖母生性良善,視原配後代如同己出,使得家中兄弟姐妹甚是敦睦。恰是如此,林書嵐纔不肯為家中父兄招肇事事,遂放棄了本身少年舉人的名聲,帶著元姐躲進山林,一住便是十年。

那婦人恰是元姐唸叨了一日的二舅母安氏。安氏側身受了禮,看向韓先生更是拿了帕子拭了眼,道:“三叔怎的這般模樣,便是你二哥在此處也識不得了。”

這般景象惹得院中人皆落了淚。韓先生忍了本身心中的酸澀,好言安撫了二人,一家人才轉入屋中。

師父把他們引到了處所,留了個小沙彌幫手清算一二便歸去了。韓家天然帶了人手,秋雲、冬硯和李二叔都是在的,小沙彌見無事可做,也走了。

除了安氏和林讚,二舅家的表妹,林婧也在。一家人相互見了禮,才落座用茶。

韓先生也不再吊她胃口,帶了她朝東配房走去。進了屋子,元姐便傻了眼,這那裡是配房,東牆上竟然開了扇門。

韓先生見了她深鞠一躬,聲音哽咽,叫道:“二嫂。”

“表妹有禮了。”林讚不敢昂首打量她,隻瞥見她的裙角。這位表妹出身如何悲慘,林讚也略知一二,由不得對她心生垂憐。

當年的事,韓先生早早就奉告了元姐,隻盼她明辨是非,不怨天由人。元姐的父親靳賦毅,當時是新晉的監察禦史,直言不諱獲咎了吳王。吳王心中不忿,手腕狠辣,很快便令人設了騙局讒諂了靳賦毅。靳賦毅被判放逐,吳王還放話讓他死無全屍。靳賦毅人如其名,生性過於剛毅,可過剛易折。靳賦毅不能忍耐此等摧辱,投了江。元姐的母親怕吳王還要抨擊,也怕給孃家招來禍事,便帶了不到三歲的元姐隱姓埋名,籌辦遠走他鄉。可她經了夫死家散,身心俱疲,冇多久就疾病纏身,放手人寰。臨死前她把元姐交給了本身年僅十六歲的親弟弟,林書嵐。

安氏想起這些暗澹過往,忍不住又淚眼婆娑,遂從速止了話頭,隻細細問起元姐常日裡都做些甚麼,氛圍倒也和樂。

這邊安氏已是瞧見了元姐,見她傻愣愣的盯著本身,不說話也不動,隻抿了嘴撲閃撲閃的往下掉淚珠子。安氏肉痛難忍,再顧不得禮節,上前一把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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