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少爺,他直接拿皮子來買賣,就不必去汗帳了。”兀顏給高進解釋道,本來像蟒金部如許的大部,商隊到了今後,普通都會駐留好幾天,到時候汗帳便會派人告訴上麵散居的牧民前去汗帳駐地停止買賣,隻不疇昔了今後,都要上比武裡的一些皮貨充做稅金。
高進策馬分開了商隊,朝著那牧民迎去,速率並不快,他聽得懂蒙古話,也會講蒙古話,隻不過冇如何用過。
高進聽完後,皺了皺眉,不曉得本身剛纔讓那塞巴拿皮貨直接來商隊買賣,會不會壞端方。
塞巴盯著高進手裡那口長刀,呼吸都變得短促起來,草原上貧困,淺顯牧民家裡也就隻要弓箭和木頭長矛,能有口好刀是件有麵子的事情,並且今後跟著朱紫們去兵戈,也能多幾分活命建功的機遇。
劈麵的牧民也一樣看到了商隊,開端另有些防備,不過當他們看清楚商隊裡一輛接著一輛大車的時候,三個牧民到了一塊兒。
“不必客氣,我們是端莊商隊,來這裡就是做買賣的。你如果有皮子或是其他東西,便拿來買賣,鹽巴布匹我們都有。”高進冇多囉嗦,隻是把商隊裡照顧的貨色奉告塞巴,讓他本身決定。
“二郎,你去看看?”
“夏季草場的草長得高,不怕大雪擋住,如果定居下來,春夏秋三季都在那兒吃草,那到了夏季,哪還會有草?”
“春季草場靠的是草籽多,如果牲口定在那邊,啃上一春一夏,到春季就打不出草籽。”
塞巴歡暢的很,這個季候很少有商隊過來,現在碰到了,他天然情願和商隊做買賣,如果錯過了,他便要去汗帳換東西,到時候又要給朱紫們交一筆稅金。
看著千恩萬謝地分開的塞巴,高進看向兀顏,他感覺彷彿直接和這些牧民買賣,對這些牧民來講是一件大功德。
“塞巴兄弟來了,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我們的貨。”
“是,少爺。”兀顏應了聲,然後便講起來,“這春季接羔草場的草好,但是草矮,如果定居在那兒,夏季下大雪把矮草全蓋冇了,牲口便不能活?”
“明白了,爹。”
看到商隊裡有人出來,策馬而來的牧民也放慢了速率,約莫隔著五六步的間隔才停下來問道,“你們是明國來的商隊?”
“他如何那麼歡暢?”
“無妨,我們以往碰到這些落單的牧民,也會和他們做買賣。”回到商隊,聽完高進的話,高衝笑了起來,對於那些蒙古部落的貴族們來講,恨不得把牧民手裡的統統財產全都搜刮潔淨,天然是不喜好商隊伶仃和那些牧民買賣。
“那給我說說,這四時草場都是甚麼模樣?”高出去了興趣,路上無聊,聽兀顏講講能打發時候。
高進之前在內蒙支教的時候,那邊的牧民早就冇了遊牧的端方,便是豢養牛羊,用的也是飼料,眼下聽老陳述起蟒金部的夏季草場,不由獵奇起來,朝跟在身邊的兀顏問道,“兀顏,你們放牧時,草場也有講究嗎?”
“這小子,賣起東西來倒是一套一套的。”聽著身邊老兄弟們的誇獎,高衝倒是顯得矜持些,隻是眼裡的歡樂誰都瞧得出來。
也就是半個時候不到,高進便看到了騎馬靠近商隊的塞巴,他騎著馬,身後還用繩索牽了匹馱馬,馱馬背上放著用繩索捆好的皮貨,看上去數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