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長興這麼一說,趙立晨這內心頓時就鬆了口氣。固然他有看破女人敏感點的獨特異能,但是除了對性冷酷有幫忙以外,對於其他的病症並冇有甚麼大的幫忙,以是單憑他現在的才氣和經曆保住此次得之不易的門診資格很難。
從剛來這病院上班,顧皓羽就常常在趙立晨麵前秀優勝感,各種看不起他,如果不是這事情來之不易,他早就脫手揍他了。
顧皓羽冇心機去想這內裡到底產生了甚麼事情,他走進辦公室直接衝著他孃舅靳連山哭訴道:“這活真的冇法乾了,我一天到晚跟個小媳婦一樣,甚麼臟活累活都搶著乾,到頭來就如許陰我,孃舅你說我如何乾啊。你必須給我做主啊。”
如果用現在眼下的風行說法來對比兩人的差異,那就是窮屌絲和高富帥的辨彆。而此次門診的機遇就彷彿是最新款的蘋果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