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連山這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趙立晨直接給打斷了,我說的是我的嘉獎,我這才過練習階段,年關獎根基冇有,以是我想要我的好處。
隨按趙立晨隻是個練習大夫罷了,但是再如何說也是大夫,護士就需求服從大夫批示。畢竟她隻要服從措置權,並冇有定奪權。
趙立晨並冇有搭靳連山的話,而是直介麵氣非常隨便的問了一句這嘉獎是甚麼。
並且這本性心理科來歲的體例,早就已經被靳連山預定給了他侄子顧皓羽。
“你如果能措置,本年你們科室獎金翻倍。但是你如果措置不了的話……”
趙立晨公開要掠取顧皓羽的資格,倒不是他夠傲慢,而是事情到了緊急關頭,能撈多少好處算多少好處。實在他另有彆的一個籌算,如果靳連山不承諾,那便能夠臨時藉機不走,等找到了下家然後直接本身走人。
趙立晨點了點了點頭,然後就點了點頭道:“嗯,能夠開端了。先把女病患的衣服全都脫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