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她們的性命?連靈魂都冇了,還說是保全她們的性命,有本領衝我來,搞兩個女人,你這算甚麼本領!你・・・・・・・・・”
雪花般的碎片剛打仗到劉晶的身材,便緊貼在了他的身上,隨即敏捷滲入進了他的身材。當最後一塊碎片也融進了他體內後,他的模樣產生了竄改。
“我佛雖佛法無邊,但也冇法探及此人道之底,處理此人道萬苦,起因果生,果由因來,這萬惡之力,既然來源於人道本心,那麼再上乘的佛法,是冇法肅除它們的,這或許就是當年玄奘大師在垂死之際,留給先人那句梵文遺言的最好解釋吧。’”
還冇等劉晶反應過來,四周的時候彷彿停止了普通,靜冷的氛圍順著氣管進入了到了他的肺部後,讓他的身材不由被凍得抽搐了幾下,隨即身材如同被冰封了普通,除了呼吸外,完整感受不到了身材的存在。而他身邊那兩個完整不明白狀況的女人,也在他視野內,如屍身毫無活力地倒臥在了地上。
“這・・・・・・・・這・・・・・・・・・這如何能夠,這不是逆天而行嗎・・・・・・・難不成・・・・・・・”
老衲人言罷,徐行來到慈恩麵前,把右手放在對方額頭後,慈恩便閉上雙目,雙手合實,雙膝跪地,如石雕般一動不動。
“徒弟,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慈恩不是怕,而是當年我們所囚禁的惡鬼厲魔之力,已經比之前增加萬倍不止,誠懇說,就算是調集你我,再加上一百零八聖僧之力,也不及這股險惡百分之一,就算我們形魂俱滅,恐怕也冇法再度監禁它們。”
老衲人說到這,不受節製地滴下幾滴如鑽石般閃亮的淚珠。
中年人眼神冷峻地打量一下四周的狀況後,隨即昂首瞻仰頭頂,那不曉得甚麼時候俄然呈現的一鉤殘月。
慈恩看到恩師的模樣後,脫口而出,但是當他看到對方那寧靜的眼神後,頓時把前麵的話又生生的壓了下去。
接下來直到劉晶的神采規複普通後,中年人才淺笑道:“鐘馗的六道降鬼咒・・・・・・・・・可惜・・・・・・・・”
老衲人輕抬那如枯枝般的左手,朝對方一揚,慈恩當即被一股無形之力擋在了原地。
比及慈恩頭頂微微冒出淡薄的熱氣後,老衲人便輕閉雙目,默唸起來。
中年人如雕像般凝睇了頭頂的殘月將近一刻鐘後,才把頭緩緩轉向了劉晶。
全部過程也就是在眨眼之間,當慈恩反應過來,剛想有所行動時,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從他背後猛推了他一把,讓他不由打了幾個踉蹌,當他站穩身子時,才發明劉晶已經站在了他麵前。
當碎片灑遍劉晶的滿身的同時,中年人身上的金光也消逝殆儘。
此時中年人的模樣較先前有了很大的竄改。他的一頭亂髮冇了,取而代之的是標準的得道高僧的模樣。從他身材中所披收回的特彆氣場,讓人一見就不自禁的對他禮敬三分。
“不要過來!慈恩!”
“佛曰,我不入天國,誰入天國,當年有玄奘大師,曆儘千辛萬苦,西去求經,救苦救難,我所做的這統統跟他比起來,實在是算不了甚麼,隻是委曲慈恩你了。”
老衲人微微地凝了凝神,然後微睜雙目道:“無量壽佛,萬事自有天定,有些事雖儘人事,不過還是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