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探到細處,那兒已經有水潺潺。
“阿霧,阿霧,彆怕。”楚懋的聲音降落、淙淙,像古琴奏出的陳腐樂章,帶著三分棍騙性的安撫。
阿霧不由迷惑隆慶帝和孝貞後之間究竟有甚麼故事和心結,能夠一邊讓他對孝貞後恨得不準她入土為安,又一邊將元蓉夢寵上天了。
楚懋本來和阿霧說過避孕之事,她口頭上雖應了,可瞧她前幾日犯的那傻,就曉得她心頭還是惦記子嗣。這也難怪阿霧惦記,女人隻要生了兒子在家裡才氣站得住腳,不過楚懋的心頭隻認準了這麼一個心尖尖,因此自認阿霧並不需求這一層憂愁。
阿霧描述不出楚懋的模樣,就跟得了肌膚饑渴症似的,一返來就非要抱著摟著纔好,半點兒不能離人。這會兒再回想之前他對人的疏離,的確就像兩小我似的,阿霧隻悄悄咋舌。
烏黑的褻衣鬆鬆垮垮地斜掛在阿霧的肩上,暴露大半個烏黑光滑的肩膀和精美誘人的鎖骨,玉兔兒半遮麵地躲在妃色金銀秀纏枝海棠的肚兜後,這幅素淨的美景,灼得楚懋紅了眼,吞了吞口水,隻是再眼熱也得忍著。
阿霧氣得眼睛一瞪,抽腿去踢楚懋,卻被他捉著腳,乾脆架在了肩頭,而他側了側臉,在阿霧的腳背上親了一口,較著地發覺到阿霧的震驚。
這日楚懋從外頭返來,阿霧正有氣有力地趴在床上,見他出去也懶得起家,連嘴都懶得張,隻動了兩下眼皮子。
“你彆動,我就不出來。”楚懋安撫性地親了親阿霧的額頭。
元蓉夢端坐在紫檀浮雕蓮紋寶座上,頭戴金嵌寶九尾鳳釵,身著杏黃色八團雲龍妝花紗袍,端莊嫻雅,見著阿霧時,嘴角微微上翹,戴著琺琅甲套的手指在寶座的扶手上悄悄敲了敲。
“還能說甚麼,替你賠不是唄。”楚懋含混道。
“殿下,我還疼著呢。”阿霧為了彌補剛纔的弊端,從速短促而簡短隧道,恰好她的聲音天生帶著七分甜,這“呢”字帶上了點兒拖音,就成了欲拒還迎的撒嬌。恰好她的疼痛倒是楚懋形成的,這更加形成了楚懋一絲畸異的滿足感,就跟乾柴著了火似的,再也節製不住。
今後的好幾日阿霧都過得昏入夜地的,幸虧她不消打理府中外務,不然她這幾日起不了床,還不曉得府裡會積存多少事。
阿霧隻傳聞過皇後孃娘千秋節,命婦要朝賀的,可冇傳聞過庶母壽辰,也要皇子皇妃去朝賀的。阿霧內心頭固然膩味隆慶帝對元蓉夢的寵幸,同時也對元蓉夢更進步了三分警戒,短短時候就能得寵至此,雖說沾了她那張臉的光,但她的手腕也可想而知。
過幾日鄒銘善來請脈,早得了楚懋的叮嚀,將藥丸子雜在其他攝生丸裡給了阿霧,叮嚀她一月一粒。
阿霧微微掙紮了一下,大熱天的摟著也不嫌熱。阿霧冰肌玉骨,楚懋摟著她隻感覺舒暢,而阿霧則跟倚著火爐似的,嬌氣地嚷了一聲,“熱。”
阿霧趕緊點點頭,顫抖著的睫毛就像胡蝶在風中振動的翅膀,巍巍欲墜,如許的脆弱,更加讓人恨不無能脆完整將她打碎了,重新和(huo)過。
“殿下,明日去給淑妃娘娘賀壽,壽禮可辦理好了?”阿霧問道,實在意不在壽禮上,隻是想提起這個話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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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懋聽了倒好,也不將阿霧放下,隻拿起手邊阿霧的團扇,替她搖起扇子來,“好點兒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