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問過安了,郝嬤嬤已經醒了過來,淩晨還用了半碗冰糖燕窩。”紫扇道。
過了一會兒,紫宜也返來了,一邊服侍阿霧用早餐一邊道:“呂公公已經將紅藥山房的人都拘了起來,主子想如何審她們?”
“郝嬤嬤那邊,環境好些了嗎?”阿霧又問。
阿霧待郝嬤嬤氣喘勻淨了這才又道:“阿霧一向都佩服嬤嬤的本事,我常常在想,如果當初我是嬤嬤,在宮裡時可否護得住年幼的殿下,思來想去,我不得不承認我絕對做不到,嬤嬤不但護住了殿下,還將他教得如許好,先皇後在地府之下,也必然會感激嬤嬤的恩德。”
郝嬤嬤聽到這兒,才轉頭看了看阿霧,約莫是冇想到她會如此直白。
“大家有大家的緣法,這世上也冇有人能讓統統人都喜好她。嬤嬤不喜好我,天然有我的不敷。隻是以嬤嬤對殿下的珍惜之心,我還一向覺得不管我們關起門來是甚麼模樣,可對外頭時,總該是一家人。”阿霧頓了頓,“卻不知嬤嬤緣何讒諂於我?”
郝嬤嬤仍然麵無神采地不說話。
“王妃在胡說甚麼,冇有人要你的命。”郝嬤嬤道。
不管郝嬤嬤有多不喜好阿霧,可阿霧的這番話卻叫她極其受用,遠遠比魯媽媽這些靠近之人說來更讓人感覺欣喜,這但是來自“仇敵”的恭維。
魯媽媽卻還杵著不動,阿霧也不耐煩理睬她,隻看著郝嬤嬤。郝嬤嬤對魯媽媽點了點頭,她這纔下去。
魯媽媽的夫家就是範用,以是郝嬤嬤如此叫她,她聽了連聲應了,“奴婢這就下去清算。”話固然說得標緻可腳底下卻一步不挪,還拿眼斜掃阿霧,像是怕她如何著郝嬤嬤似的。
叮嚀了紫扇,阿霧這才帶了紫宜、紫錦和冰霜一同去了紅藥山房。
郝嬤嬤的誅心之語,阿霧就像冇聞聲似的,隻打量著郝嬤嬤,不說話。
“好丫頭,我離了你可如何辦?”阿霧笑歎一聲。紫扇是她身邊的大丫頭,她去紅藥山房問安,代表的就是阿霧的態度,這個分寸紫扇拿捏得極好。
郝嬤嬤靠躺在床上,衝阿霧調侃地一笑,“托王妃的福,老身還冇死成。”
阿霧笑了笑,“你們都下去吧,我同郝嬤嬤伶仃說說話。”
“嬤嬤,好些了嗎?”阿霧離得郝嬤嬤遠遠地坐下。
阿霧也冇希冀她能說話,持續道:“我聽人說,這腿腳越不消就越不頂用,嬤嬤應當多練練,昨夜嬤嬤的腿不就挺矯捷的麼?”
“不瞞嬤嬤說,我曾經暗裡也曾向殿下抱怨過幾次,這上都城裡,還冇有哪家不是做主母的在打理外務,並且嬤嬤也說殿下寵嬖於我,但是殿下在這件事上卻一向未曾鬆口。”阿霧半真半假隧道。
紫扇應了聲“是。”
“我想我現下如果死了,以向貴妃之能,殿下也不成能在熱孝裡另娶王妃,淑妃想來也不肯看到殿下另娶,殿下一定能獲得新嶽父的支撐。但是我的父親和哥哥卻絕對不會再和殿下一心。”阿霧笑著道。
阿霧躺在床上,原覺得本身會焦炙得睡不著,成果才沾了枕頭就睡了疇昔,大天亮才醒過來,忙問道:“殿下還在紅藥山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