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錦_217晉江vip217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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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阿霧用了飯,也不見楚懋返來,外頭白辣辣的陽光烤得人昏昏欲睡,阿霧迷迷瞪瞪地合上眼皮靠躺在榻上,就聞聲外頭響起了問安聲。

“話糙理可不糙,這是人倫大事,男人惦記家裡頭的婆姨是再端莊不過是事情。”楚懋用手舉高阿霧的腰臀,另一隻手一扒拉就將阿霧的薄羅褻褲褪了下去。

“王妃做甚麼要讓陶側妃來管園子和針線房?”陶思瑤走後,紫扇不解地問道。

“但是王妃莫非就不怕她慾壑難填?”紫宜在一旁插嘴道。

“殿下,這才明白日的。”阿霧吃緊隧道。

“哎喲,我的好姐姐,如何能冇找著,你瞧王爺那神采,聞聲點兒動靜兒都要問一聲,嚇得我們連走路都不敢走了。”憶梅道。

如紫扇、憶梅這類大丫頭,最怕的不是挨板子,而是丟麵子,這被王爺罰到大門外跪著,可實在狠狠打了兩人的耳光,意味著兩人犯了極大的錯,可這時候彆說紫扇,就連憶梅內心都懵懵懂懂的,可卻不敢有涓滴牢騷,忙地挪到了大門外跪著,以頭磕地,恭送祈王殿下分開。

阿霧吃了一驚,對陶思瑤道:“玉瀾堂出了點兒事,恕我失陪了。”

楚懋掃了阿霧一眼,隻見她本日穿了一襲白地粉繡大朵繡球花的薄羅襦裙,外罩了一層清透如霧的雪紗,真如月宮仙娥下凡一邊清麗超脫,耳旁一對金累絲嵌米珠耳墜,彷彿能懾民氣魂普通,叫他看了就再挪不開眼。

“那就讓她們在外頭聽著,聽著我是如何弄你的。”楚懋咬牙切齒地在阿霧的脖子處吮出了一朵紅痕。

“說說,如何回事?”阿霧對著涼茶吹了口氣,這當口就是涼茶她喝了都感覺燒心。

楚懋這才走下門路,掃了二人一眼道:“跪到大門外去,曉得錯了再去尋你們主子認錯。”

紫扇嘴皮子翻得快些,利索地將前前後後產生的事情仔細心細地向阿霧彙報了,包含她和憶梅的對話都一字不落地說了。

“不敢說,隻是我愛這色彩,也不管它出處是那裡,本身喜好就是。”阿霧道。

紫扇不如憶梅那般體味楚懋,但是光是那雙標緻得令人發寒的眼睛已經叫她顫抖抖,而她中間的憶梅已經“咚”地一聲跪了下去,紫扇也從速跪了下去。

“差使固然順利,可我內心一點兒也不順利。”楚懋咬了咬阿霧的鼻尖,又含住她鮮嫩如櫻的唇瓣,手則猖獗地探入了阿霧的裙底,“一起上我就儘惦記返來要如何操、你了。”

“阿霧,阿霧,這一起上我不曉得想了你多少次,操了你多少次。”楚懋的手指探入阿霧熾熱潮濕的細處,悄悄揉捏著蒂珠。

紫扇站起來欲跟出來,卻見憶梅還傻愣愣地跪著,忙衝她使眼色,那憶梅倒是個傻的,點頭做嘴型道:“我還冇想到錯處。”

自阿霧接辦了中饋之權後,並冇有對郝嬤嬤的端方改弦易轍,實際上郝嬤嬤的確有本事,她的體例將祈王府辦理得不錯。而阿霧又分了權給陶思瑤,她本身固然不比之前安逸,但操琴賞花的閒趣仍然不減。

紫扇頓了頓,見阿霧涓滴冇有解纜的意義,隻得“幽幽怨怨”地走了,她主子是一點兒也不怵祈王的,還到處端著架子,隻不幸她們這些下頭人,被祈王看一眼,就嚇得不敢喘氣兒。

阿霧瞪圓了一雙水波泛動的大眼睛,冇想到楚懋儘然會說出這等粗話來。但是楚懋這幾日早已被相思和情、欲折騰得好脾氣殆儘,興倉促地返來卻阿霧卻不在屋裡,叫人去請竟然還拿喬不回,這一番折騰幾近要叫火山迸裂,這句粗話不過堪堪紓解了楚懋身材裡那一丁點兒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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