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本領。”
這府裡榮二老爺是橫慣了的,他院子裡略微整齊點兒的丫頭、媳婦都被他沾過,老太太打也打過,罵也罵過,他就是改不過來這混不吝的性子。
如是想著,梅姨娘就利落地應下了王姨孃的要求。
“是啊,不然馮道婆來府裡時,二太太也不會到處防著我們,你家太太也不會把服侍的人都攆了,誰曉得背後她們都求些甚麼事兒啊,你說你家太太把個三爺弄得斷念塌地的,會不會也是……”梅姨娘意有所指的道。
“我也不曉得,馮道婆一去,三太太就把服侍的人都攆出來了。”王姨娘道:“我還正想問你那馮道婆是個甚麼人物呐。”
王姨娘從速直了直身子。
這話說得纏綿悱惻,聽得榮二老爺心肝都顫了,“爺不但自重,還愛重你,你莫非不知?”榮二老爺又想近身。
那榮二老爺卻不讓,擋住她的路,任她使力撞開本身,趁機在王姨娘飽滿的胸脯上抓了一把,王姨娘不敢張揚,吃緊出了二房的後院門。
梅、王二人已經坐在屋裡等她半天了,馮道婆是多麼眼色,見她二人神情忐忑又欲言又止,就曉得是能夠下狠手宰的兩隻雞,因此也不擺架子,順嘴兒恭維了幾句。
王姨娘羞也羞死了,咬了咬下唇道:“還請二老爺自重。”
馮道婆凝神看了梅姨娘好久,才嚴厲隧道:“哎,有些事你不曉得還好些。”
“彷彿是這麼個名字。”王姨娘假裝好輕易才憶起這名字似的。
馮道婆這才道:“哎,若非看你實在心誠,這話實在不該我老婆子來講,不過也是看你不幸。隻是……”馮道婆難堪地看了看王姨娘。
“哦,這麼短長?”王姨娘還將信將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