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情願和‘清洛香號’做買賣!”
這話當真是說中了很多販子的苦衷,隻是這一次很多人都不美意義地笑了起來。大師和安清悠打了一陣交道,對於她行事的氣勢也垂垂有所體味,這位五奶奶既是把事情放在了明麵上,反倒不會做出那類下作事情來了。
頓時便有那本就想從‘清洛香號’做些別緻香物買賣的販子率先表示要提貨,這時候倒是不消安清悠操心了,甚麼出貨體驗署名走帳之事自有彆人去忙活。這清洛香號雖是新開業,但此中管事伴計不是做老了買賣的生手,便是四方樓裡出來的人精,統統既是快速效力,卻又井井有條。
安清悠笑吟吟地改正了王掌櫃的估計,卻又是對著在場世人朗聲說道:
這體例相稱因而不管如何販子們都能在一個月內先取回一成的賬款來,後續的還款也有了保障,那裡另有人不肯意的。
“全憑五奶奶體恤!全憑五奶奶體恤啊!”王掌櫃抱拳作揖,感激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提出以貨抵賬之時,隻怕諸位心中亦有疑慮,一則擔憂這新東西賣不出去,二則擔憂這今兒既是有了一成賬款以貨抵了,那便算是開了個口兒。今後我那夫君再耍起狠來,弄些襤褸賤物硬充著說要給諸位抵賬那可大大的不妙,諸位說是也不是?”
久歸久,蕭洛辰說得話可一點兒不像修指甲那麼輕鬆,隻聽他頭也不抬隧道:
“這一條也給我掛起來!”
說罷安清悠向著表裡兩條長幅各自一指,斬釘截鐵隧道:“諸位看真,我‘清洛香號’以真金白銀作保,內裡那欠賬的條幅一日不除,這裡兩百五十萬兩銀子便分文不動,百日以內定當清賬,諸位覺得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