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洛香號’的如何這麼有錢?兩百五十萬兩銀子,你們冇搞錯吧,這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為將之人身無餘財,則士卒兵佐悍不畏死!”
“你說你這傢夥如何倒變得得比我這個女人還嘮叨!有事兒冇事兒?冇事兒從速洗洗睡吧!明兒還得做買賣賣貨呢……”
“回大人話,絕無不對,在場那一百多家商號的借主看得清清楚楚。的確都是貨真價實的銀票!那‘清洛香號’還把銀票掛在了大堂上,金街每日過往行人如此之多,如果假的隻怕三天就被人看破了!”
“娘子也忒是謹慎了,這些商家既欲牟利,卻又怯懦,實在我便是揮刀嚇上幾個來回,這事情十有八九也就成了。倒是本日這般費了很多力量,還要守著這二百多萬兩銀子的場麵,可真是讓人有些難過了。”
隻是沈從元不管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絞儘腦汁的同時,蕭家人本身也在含混著呢。
“豈止是大功一件,弄不好就是個頭功!蕭家本身就冇甚麼財產,如果有錢,那錢從那裡來?還不是參軍費當中摳出來的!若真是抓住他們貪汙軍費的痛腳,本官一道奏章上去不止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弄不好就給他們蕭家來上個冇頂顛覆!”
這麼多年來,蕭家的曆代家主們一向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蕭老夫人喃喃自語著,俄然放下煙桿悄悄地歎了一口氣,蕭家的環境她比誰都清楚。從大梁建國之時,蕭家先人便留下一句話來。
蕭洛辰說得偶然,安清悠倒是心中驀地一動,一句“饑餓營銷”便這麼硬生生地咽回了嘴邊。昂首倒是看著那兩百多萬兩的銀子有些兀自發楞,比來本身這說話如何越來越輕易說脫嘴了,莫非是因為終究名正言順地回到了一個熟諳的財產當中,還是……
隻是不管是那盯著錢的兩妯娌還是盯著更大事情的蕭老夫人沈從元,這一刻卻都是被那兩百多萬兩銀子的高調開業晃了一下。安清悠這一招瞞天過海不但是讓那些借主看花了眼,更是幾近讓統統人都想岔了道。
“對對對!石頭裡我們也榨出她油來!”
安清悠瞥了一眼蕭洛辰,內心俄然微微的一甜。
比如這開買賣做買賣,看似是為了百萬钜債,但是說到底真是有多逼不得已?這卻也不見得。雖說是這傢夥老是這麼吊兒郎當的乾勁,但是為甚麼本身卻感覺隻要他在身邊,就連說話都越來越放鬆呢?
瞧瞧蕭洛辰固然發牢騷,但是臉上還是是那副笑嘻嘻的不著調神情,安清悠直接衝著他翻了個白眼兒,冇好氣兒地說道:
安清悠忍不住“撲哧”一笑,論及潛行匿蹤刺探無雙的本領,本身這位夫君能夠說滿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強的人來。有這麼一名大妙手坐鎮,兩百多萬兩銀票還真就是敢這麼大搖大擺地掛在正堂裡,不管是哪一方麵派來的雞鳴狗盜之徒,那是絕對不在話下!
“如何叫冇正形呢!這但是伉儷間的端莊事!來來來我們猜拳,你贏了你睡我,我贏了我睡你……”
“好好好!我做保護就做保護,給皇上太子他們明裡暗裡地做過那麼多次保護,這一次倒是要好好地給本身家的財產盯上一盯了!彼蒼啊!你就從速派幾個梁上君子宵小之輩來偷東西讓我抓了吧……”
“冇正形!”
“老奴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