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安清悠來自於另一個時空見過無數當代化的香物,這時候也不由悚然動容。
“不過這也隻是朝夕之事罷了,以那博爾大石之能,朕倒是覺著漠北諸部裡冇有一個能是他敵手的。我們該動的事情也要動一動,朕方纔已經派人傳了密旨,讓北疆蕭正綱他們隨時做好動兵的籌辦。至於資財糧秣之事,你劉大人調撥得如何啊?”
安清悠又細心地察看了一番,隻見那銀針入珠極深,顯見這顆念珠中的檀香木核極小,現在這念珠大半倒是厥後的精油凝裹硬結而成,光潤如玉,彷彿虎魄。
安清悠嗔笑出口,蕭洛辰挑逗未成,倒也不急著詰問安清悠的籌算。
似這等傾國之戰打到三五年的,不管勝負都是國力大損民生凋敝之局。很多王朝由盛轉衰,這類墮入泥潭的戰役便是最大的轉折點。
劉總督這話裡似是有欲言又止之態,那意義天然是在向壽光天子探聽,賦稅夠不敷,那得看萬歲爺您想打多久?
敵手之間的研討偶然候乃至要比朋友更加透辟,博爾大石在讀漢人的書,壽光天子更是從年青之時就冇放鬆過對於北胡的體味和察看。
“劉卿這豈不是明知故問否?朕要滅北胡之國,辟大梁開疆擴土之地,此戰便須一舉而定北疆!天然是不死不休!”壽光天子很有氣勢的一揮手,那氣吞宇內橫掃六合的帝王氣勢一覽無餘。
“自兩年前陛下定此局始,臣便尋各種藉口,將東西兵甲戰馬糧秣諸事分批運儲至北疆軍前,現在北疆諸軍糧秣輜重皆為有備,隻是北胡地區泛博,其國土實不在我大梁之下,若陛下真欲行那辟地千裡的滅國一統之舉,這等戰事如果一開,真不知要打多久,接著便須得有那物力源源不竭的援助上去才行,這後續……”
“劉卿你剛纔說火線積儲夠三個月,我們公開裡的儲備從火線補給上去又能夠用半年,另有戶部、國庫……朕如果抄了睿王府以及那些上高低下和他們結成一黨的官兒,這此中所得又是能頂得上多久利用的?”
便在安清悠遣人尋物之時,都城的皇故裡林西苑當中,壽光天子倒是拿出了一頁薄薄的紙張,遞給劉總督道:
“皇上但是要行雷霆一擊?”
“看看吧,北胡那邊新發來的密報,博爾大石已經率軍橫穿大漠,若算上飛鷹傳書擔擱的光陰,這傢夥怕是已經和漠北諸部開上仗了!好一個博爾大石,好一個想要野心勃勃的青年梟雄!”
史乘上那些前朝伐大宛而勞民傷財,煬帝征高麗而致國敗的例子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