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猶未冷,軍心可用!”
蕭洛辰驀地間悄悄吐出一個字。
辰字營諸人看似打扮各彆,站位渙散,實則亂中有序,相互之間更是自有一套傳訊之法。或以手勢眼色或在扳談當中異化切口,一道號令便以蕭洛辰為中間飛速的伸展開去,當真是如臂使指。
“你們完整冇有感受嗎?對老太太支出的心機太少了,實在她也隻是個勞累了一輩子的老婦人罷了,若說是將心換心,又何必如此?”安清悠餘光撇了一眼麵色古怪的幾個嫂子,心底處倒是微微一歎。
這邊的使節團中自有擺在明麵上的管事軍將答話,隻是話音未落,忽見那北疆軍馬的陣營當中斜刺裡殺出一隊騎士來,一個個俱都是北胡服色,倒是不焦急去見那使節的中車,儘自繞著大隊兜起了圈子,策馬飛奔之際猶安閒鞍上扶高竄低矯飾騎術。
“嗯?”蕭老夫人朝著安清悠手中那托盤看去,隻見內裡一個水杯一個瓷罐,中間另有一柄加了毛的小小刷子,問道:“這又是罐子又是刷子的,倒是要搞些甚麼花樣?”
“我這一去,統統的結都解開了!隻要這一仗打贏……”
“媳婦服從!”
“不可!您是我們各房媳婦的榜樣,是朝廷的一品誥命,哪能不刷牙的!”
想起丈夫遠去,心中不由得又是柔情隻飛千裡以外,而此時現在的蕭洛辰,解纜亦已經有些光陰。隻是這步隊押送著送往北胡的“歲幣”,供奉著大梁遣往北胡的高僧了空大師,一起上走得倒是四平八穩。眼看著出京已經二十來天了,也隻堪堪從大梁要地走到了大梁邊疆,離那大草原上的北胡金帳還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