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良說歸說,眼睛卻不曉得如何又瞟了那劉玉珠一眼。劈麵的劉二蜜斯眼圈倒是更紅了,俄然冇頭冇腦地來了一句:“你這瘦子就是這麼……這麼愛冤枉人,誰又要整天欺負你了……”
“你如何跟出來了?”
“啊?這不可這不可,我堂堂大丈夫,如何能做贅婿?”安子良頓時急得滿臉通紅,雙手亂搖道:“再說她脾氣這麼大,真如果成了伉儷弟弟我還不被整天欺負死?”
安清悠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罷了罷了,現在都城裡的戒嚴早就解了,你今兒也是來看了大姐,我們的清洛香號倒是應當重新開張停業了吧?想必金街那邊事情很多,要不你也也彆留在這兒了,去那邊看看?”
更彆說麵前要去勾兌婚事的是夙來以禮教傳家而聞名的安家。
薑還是老的辣,蕭老夫人這一下提示,倒惹得安清悠心中微微一顫。
劉玉珠倒是猶自不覺,安清悠見她這副模樣倒有些微微哂笑,在如許一個名節大於統統的當代時空環境裡,像劉玉珠如許敢說敢乾的女孩子倒是奇怪得緊。方纔這孩子竟然自稱“劉安氏”,倒是把妻姓放在了前麵,還真是有些要把安子良“娶”歸去的做派?
滿廳笑聲中,安子良麵紅耳赤,俄然間拔腳便走,口中兀自嘟囔著:“是啊是啊,香號要弄的題目很多,這贏利的事情倒是遲誤不得……”
說話間便要散了,卻聽得一向冇摻雜小輩事情的蕭老夫人極其高聳地說了一句:“按說你們兩家的事情我本不該插嘴,可那兩個孩子如果相處得好,安家劉家說不定便是成了姻親,隻是現在局麵已是分歧,兩家的長輩真冇顧忌麼?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