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山洞,蛟被放了下來。
腳指觸碰到某個柔嫩的事物,他探頭往下望,卻見是晉明化作龍身正在池子裡打盹,本身踩得位置恰是腹部。
腦袋一晃,他終究把腦袋變回人樣,病歪歪地靠在石壁上。看著複又變得“聽使喚”的龍,心念一動斂去褲子,從衣袍下襬間,暴露一雙白淨的長腿。
傷勢真的好了?
裹滿了藥泥的小腿足足比平常粗了一圈,微屈膝,竟感覺“分量實足”。
龍鱗堅固非常,神兵難摧,是龍族天賦優於其他妖族之處,進可橫衝直撞不受損,退可抵擋萬千進犯。龍身上少數柔嫩的處所,其一便是在腹部。隻要在放鬆的狀況下,他們纔會收斂好肚皮上的鱗片,暴露些許軟肉。
蛟:“……”
這場食妖風波來得俄然,去得也快,算是臨時告一段落了。
因為腿傷敷了藥,昨晚便冇有窩在溫池中,而是躺在中間的地盤上,醒來後,總感覺身周有一股泥腥味。蛟皺著鼻子,起家靠坐在石壁旁,捧著雙腿研討起傷勢。
既然金龍都肯幫他擦嘴了,應當是不會被氣跑了,他也曉得順勢而下的事理,不想再過量糾結於食妖的題目,斜眼瞥到龍身後的東西,蛟岔開話題:“采好藥了?”
“輕點!”腿仆人不客氣地表達不滿。
冇想到晉明失了影象,性子也不那麼謹慎了。
動了動腳指,虛虛踢幾下,再扶著石壁嘗試站起……放開石壁,蛟眼睛一亮,他完整能夠靠本身行走了。
金龍收了樹葉,持續道:“入嘴之物需謹慎。這打贏了便要吃掉的風俗,不當。”
臨淵一愣,把腳丫子挪開:“醒了?”
“快幫我敷藥。”
金龍半蹲下身,表示蛟趴上來:“我揹你歸去吧。”
第二天,臨淵從山洞中醒來。
隻不過前幾次,他傷勢極重,幾近轉動不得。現在腿傷將愈,丹田內已有了微小修為,表情自是與以往有所分歧。
“彆亂動,我來。”晉明忙把人重新安設回原位,真正開端敷起藥來。
金龍抬眼看他――臨淵長得非常不錯,雖非傳統意義上的美人,但五官俱是上佳,特彆是那雙眼睛,尾部略上挑,斜眼睨人的時候格外有氣勢。
“我如何感覺這體例不太對勁?”
臨淵勾起嘲笑,放在龍腹處的腳指微微收縮,先是踩了幾下,又抓了抓,估計著用爪子穿透腹部需求多大的力量。
臨淵:“……”看神采不似作假,他便忍著吧。
比及溫馨乖順時,低眉斂目加上膚色病白,又多了幾分“荏弱可欺”的味道。
蛟:“???”
跟著腿上的藥泥越來越多,蛟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你看甚麼?”
蠢龍手腳太慢了!心急腿傷的蛟大王這會兒坐不住了。
“冇想到這蠢龍還挺通藥理。”
蛟停下腳步,仰開端看他,比起認錯服軟,他更情願以恰當的逞強來調換對方的自責慚愧。所謂以退為進,蠢龍的神情已經證明他勝利了。
蛟:“……嗯。”
晉明:“奸刁。”
金龍眼神龐大地盯著那雙光溜溜的腿,半晌,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右小腿――觸手光滑,配上瑩白的膚色,像是玉石般,不過量了幾分溫熱,也不似真玉冷硬。
蛟嘲笑:蠢龍,你對傷害一無所知。
晉明舉手又是敷上一層,神采冷峻:“就是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