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七內心有她這個母妃和兄長,那天然萬事大吉,如果有彆的心機,那她就要好好盯著,不能讓老四虧損。
話未說完一身絳紅宮裝的美人兒就闖了出去。
“皇上還冇來麼?”等了一會兒,寧妃問道。
看來七皇子要不利了,皇上甚麼都好,獨獨扛不住枕邊風,而賢妃是絕對不會幫著七皇子討情的。
“傳朕旨意,封七皇子謹為燕王,命宗人府與欽天監儘快選定良辰穀旦籌辦冊封……”
沉默了半晌,景明帝開口:“愛妃如何會以為受罰是汲引老七呢?”
“呃,滿臉血的是老六,他鼻子讓老五打出血了。”景明帝見縫插針解釋道。
景明帝拿著話本子的手一抖,皺眉道:“就說朕在忙——”
潘海是貧苦人家出身,家裡兄弟姐妹浩繁,恰好是最不受寵的阿誰,此時想到自小養在宮外因為肇事才見到父親的七皇子,不免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來。
身在皇家故意計是功德,可關頭要看他甚麼態度。
現在賢妃就開端揣摩了:老七因為肇事見到了皇上,可見這肇事很能夠是成心為之。那麼,她這個十八年冇看過一眼養在官方的兒子是不是挺故意機呢?
天啦,這是甚麼環境?七皇子運氣如此逆天,莫非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不成?
她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今後誰都敢來踩她兒子一腳了。
寧妃抿唇:“皇上,七皇子害王爺們受傷,惹了這麼大的禍,您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定要重重懲罰以免他今後惹出更大的亂子來。”
“朕讓老七去宗人府麵壁思過了。”
“甚麼?”寧妃刹時瞪大了眼,見景明帝端著一張當真臉,氣得櫻唇發白,脫口而出道,“這算甚麼獎懲?臣妾傳聞幾位王爺乃至太子都罰麵壁思過了,您讓七皇子與他們一起受罰,這那裡是受罰呀,純粹是汲引他。他也配!”
她已經好些年冇見過皇上這般神采了。
“本來如此。”景明帝緩緩點頭。
莫非動靜有誤?
“還好,不算嚴峻。”
皇上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太應戰他這個大寺人的反應才氣了。
寧妃快言快語說了一通,見景明帝冇反應,伸手抓住了他衣袖:“皇上,您可說句話啊!”
他臨時可不想麵對那些哭哭啼啼的妃子,還是躲在禦書房看話本子舒坦。
等了一會兒冇動靜,景明帝不悅哼了一聲:“潘海,你是聾子嗎?”
潘海暈暈乎乎走出去,抹了一把臉。
寧妃臉一沉:“不嚴峻?皇上,那但是腦袋,不是彆的處所,就算看著不嚴峻萬一落下病根如何辦?再說,看著也很嚴峻啊,臣妾傳聞璟兒滿臉血呢!”
寧妃嘴角一揚:“皇上籌算如何罰?”
內侍戰戰兢兢道:“皇上正在批閱奏摺,說等忙完了就過來。”
寧妃語氣一滯,緩了緩道:“不管如何說,您得好好獎懲禍首禍首!不管是老五還是老六或者其他幾位王爺,他們受傷還不是因為先脫手的阿誰嘛。皇上您如何不想想,幾位王爺之前小聚可從冇呈現過這類事……”
景明帝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愛妃莫急,不是你說老七不配受罰嗎,朕先讓他有了與其他皇子一樣的身份,纔好罰他。”
“潘海——”景明帝喊了一聲。
潘海適時探出頭來:“奴婢在。”
能走到這一步的人,當然不會心無城府,或者說這類人最愛把事情來去雜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