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郭氏驚詫。
“看起來安國公挺正視兩家的婚事啊,認錯態度倒是能夠的。要我說,退親對哪家都不是功德,安國公府能有這個態度就行了。”
郭氏苦笑不已:“東平伯說要退親,他們老夫人則透暴露修好的意義,兒媳見此便去了花廳等著,好讓東平伯老夫人能開解東平伯一番,誰知還冇比及準信呢,那位二公子就衝出去要打殺兒媳。兒媳若不是逃得及時,說不準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含芳麵露難色:“夫人,東平伯還把聘禮直接帶來了,此時那些聘禮都在我們府門外擺著呢,已經引來很多人圍觀了。”
安國公:“……”
目睹薑安誠帶來的人抬起聘禮就要往內走,季崇禮忙攔住:“伯爺這是做甚麼?有甚麼事前出來好好籌議。”
安國公嘲笑:“薑老弟這話如何說的――”
“豈有此理!”衛氏重重一拍桌幾,“東平伯府是甚麼樣的家世,放到平時給國公府提鞋都不配,國公府派了你去賠罪已經給足了他們臉麵,東平伯竟然還說要退親,的確不知所謂!”
薑安誠不覺得意擺手:“國公爺彆往內心去,你就當那日雨太大,我腦筋進水了吧。”
不過當著婆婆的麵她的不滿可不敢透暴露來,擁戴道:“還是婆婆想得全麵。”
“夫人,東平伯是來退親的――”
安國公望著薑安誠好久,見他態度果斷,長歎一聲:“罷了,就依薑老弟所言。”
衛氏臉上暴露伸展的笑意:“就說這個時候老爺不在府上,我正在會客,先請東平伯到前邊廳裡坐。”
父親大人是對方派來的臥底吧?返來的可真是時候!
大丫環含芳半低著頭,感遭到莫大的壓力:“東平伯……是來退親的……”
婆媳二人對視,會心一笑。
看熱烈的如何這麼多?
等安國公在兩份退婚書上按了指模,薑安誠收起此中一份,這纔對勁點頭。
還冇與薑安誠說上話,季崇禮的神采已經極其丟臉了。
季崇禮聞聲一看,恰是安國公,當下嘴角一抽。
季崇禮可算找到了遲延的來由:“伯爺,家父本日有事出去了,此時還未返來。婚姻大事,我們小輩可做不得主,您如果焦急就先進府等著,或者消消火先歸去――”
聽衛氏這麼一問,郭氏幾乎哭出來:“婆婆有所不知,東平伯府的二公子是個混不吝,一回府就把咱家馬車給砸了,兒媳還是雇了輛馬車才氣回府……”
衛氏一怔,笑意僵在嘴角:“你方纔說甚麼?”
“婆婆說得公然不錯,東平伯府的人來得真快。”郭氏恭維道。
“兒媳也是這麼想呢。如許的人家,本來就與我們家門不當戶不對,不然如何養出那樣張狂的子孫來。”郭氏一想到灰頭土臉從東平伯府逃返來的景象就恨得不可。
“是呀,安國公如此表態,想來會好好管束他兒子的。”
當初山崩救了安國公,另有薑三老爺的一份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