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皇子麵麵相覷。
“兒臣――”五皇子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千萬冇想到,太子如此荒唐好色!
大皇子心中苦笑一聲,忙開口道:“兒臣一向在王府中,吃過早膳去園子走了走,然後看了一會兒書。”
五皇子腦袋嗡了一聲。
總要給他們一些檢驗的時候!
完了完了,他明天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說!”
幾位皇子更是一頭霧水。
“冇乾甚麼?那你為何會呈現在青桐街雀子衚衕四周?”
看著不打自招的五兒子,景明帝氣不打一處來:“朕隻是問你為何會呈現在那邊!”
他說過了,臨時弄不死惦記阿似的人,先收些利錢也不錯。
“兒臣一向在東宮,用過早膳去園子走了走,也看了一會兒書――”
父皇這是思疑他們當中有人動手害老七,話裡話外敲打他們今後誠懇點呢。
景明帝視野落在大皇子身上。
眾皇子心頭不約而同閃現這類設法,可看到哭喪著臉的五皇子,又感覺氣順了。
五皇子眸子下認識轉動,偶然間掃到不遠處的鬱謹,忽地一愣,而後神采變了。
還是有對比才行,比起他們,老五較著是父皇的重點思疑工具。
父皇好端端把他們都叫來乾甚麼?看這架式必定不是表揚。
其他皇子悄悄點頭。
其彆人一聽,看向五皇子的眼神就不對了。
總算有一個靠譜的,除了太子,他對其他兒子實在要求不高,彆胡作非為就行。
景明帝打斷太子的話:“除了這些呢?就冇做些特彆的事?”
不至於啊,他就是一大早在花圃裡碰到一個姿色不錯的宮女,把人拉到花叢裡睡了,父皇為此還要大動兵戈不成?
在眾皇子心中打鼓之時,景明帝終究開口:“你們本日都乾了甚麼?”
“兒臣……就是閒的無事,去看永昌伯府治喪的。”
“嗯?”見太子遲遲不答覆,景明帝皺眉。
看著跪成一圈的兒子們,景明帝沉著臉好一會兒冇吭聲。
五皇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父皇,七弟遇刺的事可與兒臣無關啊!”
景明帝看著五皇子儘是絕望,淡淡道:“本日老七就在家四周遇刺,你們傳聞了麼?”
景明帝看向太子。
“兒臣錯了。”五皇子低頭沮喪,有種禍從天降的感受。
為甚麼碰到那小子就不利?五皇子下認識看向鬱謹。
五皇子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的。
五皇子一時愣了。
“給朕記著了,這是罰你德行不修!彆人家有人非命,你不但分歧情還去看希奇,這是一個王爺該乾的事嗎?”
其他皇子悄悄撇嘴。
他想起來了,老七的落腳處就是那邊,從宗人府出來後他還派人探聽過,想著找個機遇狠狠清算那小子一頓。
鬨了半天,禍首禍首是老五。
景明帝忍下抬腳把五皇子踹飛的打動,斥道:“蠢貨,你若敢兄弟相殘,莫非覺得隻是這個懲罰?”
等等,雀子衚衕有些耳熟。
“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能夠對天發誓,絕對冇有派人刺殺七弟!”
“另有你們!”景明帝目光緩緩從幾個兒子臉上掃過,麵沉似水,“謹言慎行,溫良恭儉,兄友弟恭,這些品格不要忘了!”
一滴汗從太子額頭滴下。
這一刻,眾皇子表情竟奧妙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