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抿了抿唇,不再對峙。
話已經問到這裡,齊王妃得不到答案那裡甘心,抿唇道:“可這個題目應當有答案。”
賢妃乾脆隨太醫一同去了配房,榮陽長公主亦跟了疇昔。
至於齊王妃的不解,嗬嗬,憋死她最好。
來的路上賢妃已經從宮婢口中曉得兩個兒媳婦相處不鎮靜,固然宮婢不敢多說,卻聽得出來老七媳婦給老四媳婦氣受了。
榮陽長公主笑了:“方纔燕王妃與我閒談還容光抖擻,如何這就不舒暢了?”
齊王妃臉上一陣尷尬。
莫非因為還冇來得及做,她就要摒棄前嫌,等對方做了後再討厭麼?
要說燕王妃性子冷,那次去安國公府做客對峙場難堪的季芳華都有說有笑,如何獨獨對她如此橫挑鼻子豎挑眼呢?
榮陽長公主意狀更加感覺薑似心虛,淡淡道:“燕王妃為何推三阻四?你懷著的是龍孫,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身材不恰當然要請太醫看看。”
薑似笑笑:“是呀,現在俄然不舒暢了。”
“七弟妹,你,你過分度了……”齊王妃不料會獲得如許荒唐又不包涵麵的答案,氣怒攻心之上麵前陣陣發黑。
薑似這般想著,笑意更涼,落在齊王妃眼裡就是實足的不屑。
齊王妃強忍的憤怒與不解被薑似儘收眼底,她揚了揚唇角。
榮陽長公主握著茶杯把玩,不冷不熱道:“娘娘,不是我說,你這個小兒媳太伶牙俐齒了,也就是你性子好……”
賢妃笑笑。
看著這張委曲賢能的臉,薑似心底湧上深深的膩煩。
榮陽長公主頓時愣住了。
賢妃一樣抱著讓薑似嚐嚐苦頭的心機,麵上略一躊躇便點了頭:“請太醫來看看也好。”
齊王妃心中一喜。
要說齊王妃此生做了多對不起她的事,當然還冇有。
就算榮陽長公主不去說,單憑其長輩身份真要給燕王妃一個上馬威,燕王妃除了受著還能如何樣?
賢妃剛要嘲笑,就聽太醫道:“恭喜娘娘,王妃有喜了。”
母妃到底想著她與王爺,曉得她想與燕王妃交好,這是給她找機遇呢。
世人皆愣了一下。
宮婢忙廓清道:“是齊王妃。”
齊王妃忍無可忍,問薑似:“七弟妹,不知我可有獲咎過你?”
“老四媳婦,你先陪老七媳婦去裡邊等著吧。”
配房裡,見薑似理也不睬她就自顧歪在美人榻上歇著,齊王妃在心底悄悄罵了一聲,麵上卻一臉體貼:“七弟妹,你還好吧?”
另一名宮婢倉促返回大廳。
這麼多年來她都保持著賢名,到頭來莫非要與兒媳婦撕破了臉,整日讓人看笑話?
這一世,還冇來得及獲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