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捧著一盒子糯米花啞然發笑。
“四妹嚐嚐,北大街張瘸子賣的糯米花最苦澀了。”
“女人,人家已經走了。”
“當然啊,我與二姐固然不投脾氣,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這神婆張口就說二姐被邪祟附身,讓二姐丟了好大臉麵,我能瞧她紮眼纔怪呢。”
“四妹,本來你在這呢。”薑湛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阿誰招搖撞騙的神棍被人找上門來了。”
薑似揉了揉眉心,無法問道:“二哥很想看劉仙姑不利?”
觸及到二牛,薑似忍不住問道:“二牛如何了?”
看熱烈吃糯米花,這是都城人的必備啊。
薑似冷靜看著兄長。
“女人,我們府上是不是出事了?”
“喏,看到阿誰穿藍衣裳的婦人冇,那婦人的孩子喝過劉仙姑的符水後拉肚子拉死了……”薑湛說著把一物塞給薑似。
“但是從天香茶館走出的那名男人不就是給薑女人跑腿的嗎?”鬱謹語氣帶出幾分委曲來。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男人?
“胡說些甚麼?”薑似雙頰一熱,恨不得踢鬱謹一腳。
鬱謹淡淡笑著:“以是我猜想那小我應當是替薑女人跑腿的,你們方纔在天香茶館見過。”
薑似一雙都雅的眼睛都瞪圓了。
薑似低頭一看,竟是一盒子糯米花。
她暗中推波助瀾把劉仙姑與二嬸的較量放到了全都城人眼皮底下,二嬸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想到這,薑似目光下移落在二牛身上,神采龐大。
賣身還債,並且不是青樓當紅花魁那種賣身,隻是跑腿罷了,還要求商時價,他這是籌算一輩子賴上她了?
鬱謹很快又笑了:“既然如許,那我就儘力攢錢了,一有錢就還給薑女人。”
薑似一問,鬱謹理直氣壯說出了前麵的話:“二牛從那名男人身上嗅到了薑女人的味道,以是纔不放他走。”
見好就收,下次再來,這是硬事理。
“我們不走嗎?”
她就說如何那麼巧,阿飛才從茶館走出去就被二牛一口咬了屁股。
二牛雖不知薑似心中所想,卻好似能發覺女仆人那種嫌棄的情感,口中嗚嗚叫著猛搖尾巴。
想到宿世二牛常常伸出舌頭密切舔她手心,薑似嘴角一抽。
東平伯府門前的石階上,管事對藍衣婦人拱拱手:“我們府上隻是請劉仙姑來做法事的,萬冇想到劉仙姑還治死過人。這位大嫂稍等等,劉仙姑若害了您的孩子,我們府上定不包庇……”
“如何了,我說的不對嗎?”薑湛發覺薑似的非常,摸了摸鼻子。
“男女有彆,我不需求跑腿的。”薑似冷著臉道。
主仆二人走了一刻鐘擺佈就已經能瞥見東平伯府的大門口,平時不如何熱烈的大門前此時圍著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