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這才放下心來,跟著丫環出去了。
“三郎,為父都探聽過了,東平伯府的四女人在都城貴女中是著名的美人兒。”安國公耐著性子勸道。
衛氏駭得花容失容,尖聲喊道:“快請大夫――”
安國公的視野卻落在季崇易身後。
季崇易見狀伸手把巧娘拉到身邊,直視著衛氏的眼睛:“娘,她就是兒子心悅之人,叫巧娘。”
真是一點端方不懂的野丫頭,先不說一個女人家與她兒子來往,就說剛纔分開時竟不曉得對在場之人施禮,就能看出教養如何了。
見安國公嘲笑,衛氏哭道:“老爺,你想想,三郎與巧娘都殉過一次情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啊,如果三郎真的有個好歹,我們悔怨就來不及了。”
衛氏捏著帕子拭淚:“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莫非你和大郎他們就不疼三郎?要我說,還是想想如何辦纔是端莊。”
“請大夫做甚麼?他想死誰能攔得住?”安國公看著跪在地上的季崇易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罵道,“小牲口真有本領啊,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
“混賬!”安國公抬腳踹翻了一把椅子。
“如何會冇事呢?”衛氏撫摩著季崇易的臉頰,淚珠簌簌而落,“頭髮都是濕的,好端端如何會落水啊!”
“咳咳。”
季崇易想了想,衝巧娘悄悄點頭:“你去安息吧,明日我就去看你。”
這話倒是看著安國公世子季崇禮問的。
衛氏越太宗子季崇禮,一眼就看到了麵無赤色的三子季崇易,起家撲了疇昔:“三郎,你這是如何了?快讓娘看看有冇有事!”
咦,彷彿歪打正著!
離季崇易半丈遠立著一名嬌小女子,此時正低著頭摸著衣襬,難掩不安。
“你閉嘴!總之婚姻大事不能由著你胡來,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這就命人把巧娘趕出去!”
咳嗽聲響起,衛氏不由看了安國公一眼。
“是呀,你們訂婚後孃也找機遇瞧過了,你父親冇有哄你。”衛氏跟著道。
季崇易直挺挺跪著,語氣果斷:“父親,兒子隻喜好巧娘,不喜好東平伯府的四女人。兒子連見都冇見過她,實在冇法與她做伉儷!”
安國公冷眼看著小兒子把薑茶喝完,這才發問:“到底如何回事?”
“綻蕊,快把薑茶給三公子端上來。”
先前府上因為三郎的失落鬨得人仰馬翻,夜裡忽聞三郎落水,他隻顧得上問一聲人有冇有事就趕快命大郎趕疇昔了,現在竟不知三郎究竟是如何溺水的。
“那你說如何辦?”
很快一名與含芳不異裝束的丫環端著一盞薑茶走上前來。
衛氏身邊的大丫環含芳走到巧娘身邊,笑道:“巧娘女人請隨婢子來。”
“含芳,帶巧娘女人下去好好安息。”衛氏淡淡打斷了巧孃的話。
“但是老爺如果硬生生分開三郎與巧娘,三郎恐怕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季崇易磕了個頭:“父親,母親,您二老就成全兒子吧。”
未幾時門外響起腳步聲,丫環挑起珠簾,走進三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