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似另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嚀道:“娘必然不要打動行事,不然若連您也折了去,就再無人能替女兒伸冤了。”
“妞妞,妞妞你還會返來嗎?”秀娘子急得幾近哭出聲,卻死死咬著唇連眼睛都不敢眨動,唯恐一眨眼女兒就消逝了。
秀娘子如果能提早把甄大人攔下來,就使甄大人避開了“楊國舅”暴斃之時,從而讓他免除不小費事。
“走吧。”冷眼看著阿蠻忙乎完了,薑似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不過在案子未破之前,甄大人非常焦頭爛額。
“啥?”阿蠻雙手托著下巴,聲音都走調了。
他必然聽錯了。
西屋的炕上還躺著半夜詭計欺侮秀娘子的男人。
阿蠻眨眨眼,見薑似確切不是談笑,眼一閉把男人褲子拽了下來,暴露白花花的屁股。
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婦人,薑似低不成聞歎口氣,走到了西屋。
順天府尹比普告訴府高出兩三個品級,聽起來顯赫,實則非常燙手,多任順天府尹坐不了幾年,乃至另有隻乾兩三個月就乾不下去的。
“在這裡措置會留下血跡,先把人帶走吧。”
她停在一處宅子前,藉著微小星光能夠看出這一戶的院牆比其彆人家都高,青瓦白牆一看就是建起冇兩年。
“給他屁股上來一刀,彆弄死就好。”
“還不脫手?”
阿蠻大大鬆了口氣。
阿蠻還在呆若木雞中。
鬱謹不由屏住了呼吸。
薑似拿著菜刀在男人下身處比劃了一下,冷冷道:“剁掉吧。”
安設好了秀娘子,薑似把從地上撿起來的銅簪放在了她枕邊。
甄大人進京第一個案子就是“楊國舅”暴斃案,案子水落石出後他便順利翻開結局麵,坐穩了順天府尹一職。
明天遭到的打擊有點大,彼蒼可見,她隻是個弱不由風的小丫環罷了!
阿蠻返回東屋把菜刀拿過來。
“女人,還是婢子來吧。”目睹自家女人籌辦脫手,阿蠻手指發顫把菜刀接了過來。
“阿蠻。”薑似無法,減輕了語氣。
但是難以抵擋的睏乏襲來,垂垂使她的眼皮重達千斤,終究再也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蒲月十九日,將要接任順天府尹的彼蒼大老爺甄大人會在京郊野三十裡處的驛站歇腳,您若能見到甄大人,向他稟明女兒的遭受,他會為您做主的。”
主仆二人垂垂把王家莊拋在身後,薑似卻俄然停了下來。
“等等。”
阿蠻都要哭了:“女人,還是婢子來吧,彆臟了您的手。”
看著熟睡中顯得天真無知的男人,阿蠻竟然生出幾分戀慕來,心一橫把菜刀舉起。
那傻丫頭知不曉得,隨便看彆的男人的屁股是要長針眼的呀!
如果這場抨擊是以受害者與害人者同歸於儘來完成的,薑似以為是失利的,特彆是當這場抨擊由她主導時,更不能危及其他受害者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