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能夠……不對,你手中的刀!”
“她?”
“如何,放棄了?”
紅屍妖心疼被刀氣所傷的那一大片夢幻幽藍,想要上前禁止,並冇有重視到聶驚塵這一式刀斬以後另有一刀。綠屍妖驚覺,腳下急退的同時身上那些森綠色的靈蠱猖獗亂竄著,彷彿想要發揮甚麼秘術,可他還是慢了。
“我手中的‘劍’,莫非你們不熟諳?”
合體後的紅綠屍妖仰天嘶吼,一道玄色妖風自他的腳下卷積而起,半晌間便有一人來高。並且這道玄色的妖風涓滴冇有停止的意義,還在瘋長,紅綠屍妖的聲音從中傳出,“聶驚塵,我們就看看究竟是誰會灰飛煙滅!”
“嗯?刀上竟然另有封印,這倒是有些新奇了。不過不消掙紮了,即使你現在間隔通玄隻要一步之遙,始終都是螻蟻。”
“聖兵斷塵!”終究認出聶驚塵手中兵器的紅綠屍妖暴露了無窮的貪婪之色,“望斷塵凡,不入循環!小子,聖兵不是你這個廢料配拿的,交出來吧,我們自會送你去循環。”
薑子魚的心驀地跳動了下,他當然冇忘。這一刻,他的思路不成停止地飄往了那片海,那口棺,那片星空。
白蕊隻是“哦”了一聲,並未說甚麼,因為在看到斷塵劍的那一刻她的心已亂。反而是一旁的潮闌點了點頭:“是有一個股非常隱晦的氣味,我能感遭到一點,很強大。”
天空,數具屍身落下。
“因為這天下安閒得太久,需求減少些整天隻曉得號令的廢料,而與此同時我也能見地見地血泉的詭異妖法。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普通的妖修遭到如此重創早該一命嗚呼了,可紅綠屍妖好似冇有半點感受,乃至在如此優勢中他們還不竭收回著詭異刺耳的笑聲。
白蕊似在夢話,“她要來了。”
“放棄?”聶驚塵扒開葫蘆塞,將葫蘆中鮮紅的液體倒在了玄色的短刀之上,漸漸地,那柄短刀好似在那液體的灌溉下“茁壯生長”,變成了一把似劍非刀的獨特兵器。
“循環?”紅綠屍妖的這句話彷彿觸及了聶驚塵的某根神經,他的身上突然燃氣了火紅色的妖氣,高舉動手中的斷塵妖劍,他的話語不容辯駁,“這人間底子就冇有循環!”這一刻不知是聶驚塵操控著斷塵妖劍還是斷塵妖劍操控著他,灼灼的妖氣將他頭頂的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火紅的玄色。
看著此時夢幻幽藍中那些飛禽走獸的喝彩雀躍,看著那在他的妖氣壓迫下揚開端顱的藍綠黑獠,聶驚塵曉得現在的紅綠屍妖已經具有了通玄的勢!並且是血泉妖修顛末端整整七年培養出來的六合局勢,他們統統人都被這局勢壓抑著,此時的紅綠屍妖卻突破桎梏,占有了絕對上風!
紅屍妖的眼中透著狠厲:“通玄之下,儘皆螻蟻。而在這裡,你們就是螻蟻!”
刀影過處,幽藍夢碎,紅綠身斷。而那殘破的傷口上熾熱的玄陽之氣不竭地灼燒著想要癒合他們身材的妖氣,更加可駭的是那刀氣中所包含的不著名妖氣正猖獗地吞噬著他們體內的妖氣,彷彿想要將他們吸成人乾。
“記得啊,如何了?”
“我早就問過你,你以為你能救幾個?”話語間紅綠屍妖的半邊身子垂垂地變得虛幻。
“消逝了,莫非是我的錯覺?”薑子魚頓了下,“還記恰當初我在烏骨林中遇見你的景象嗎?”
莫非一個都不能隻是紅綠屍妖放下的狠話?當然不是。因為他們說得冇錯,通玄之下,儘皆螻蟻。不管是先前的紫金屍魔還是屍煞黑獠都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通玄,因為他們隻能算是具有了通玄的力。通天玄地,若六合無感到,怎配叫做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