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三,鋪子裡冇甚麼人,言詠蘭便在普世堂跟堂中的大夫們研討鍼灸之法,將師父暮年研製出來的那套鍼灸法說與這些他們聽,各抒己見。
“這是郡主的玉佩,乃禦賜之物,不知因何被這兩賊人盜去,年前他們盜了玉佩拿到當鋪去當,被當鋪的掌櫃當場看破報了官,幾經審理後他們才招認這玉佩乃是郡主之物。”
言詠蘭不置可否走入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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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對言詠蘭拱拱手,押著哭哭啼啼的表叔表嬸分開了普世堂。
“不是偷的,是郡主贈與我伉儷二人的,我們都說這麼多遍了,為何你們就是不信賴呢。郡主,表侄女,你要替我們說說話呀。這事兒如果坐實,你表叔連大興府的臨時捕快都做不成了。”
言詠蘭有些認不出:“這是……”
薛昱自小在北境軍中長大,十四年前薛宗光還是鎮國侯,攜家帶口鎮守邊關,南陽王起兵謀反,薛宗光帶兵回京勤王保駕,把謀反的南陽王彈壓正法,便是因為這件事,薛家立了大功,救康德帝於水火,康德帝複位後第一道聖旨便是讓薛宗光從鎮國侯變成了鎮國公,在都城中大修國公府,用超一品朝臣的規格將薛宗光迎回都城。
李嬤嬤傳聞有官差來找自家女人,從後院出來,正都雅見官差押著那兩個趁火打劫的人分開。
平姑咋舌:“三,三千兩?閆公子還真風雅。”
“閆公子呢?”冇瞧見人,李嬤嬤不斷唸的問。
“娘娘這些日子每日都還對峙豢養太子嗎?”言詠蘭問。
當時候他的箭術就遠勝長安城裡統統世家公子。
三人在世人羨慕的目光平分開。
隻見薛昱將三支箭同時挽在弓弦之上,溫馨的等候挪動火圈重合的點,三箭齊發,火圈後的銅鑼之上收回三聲清脆的響聲,掛在銅鑼之上的香囊天然回聲而落,被等待在側的伴計吃緊趕去接住。
“郡主,你不必替他們說話。你手中的玉佩乃是禦賜之物,又有端靜王府的標記在,斷不成落入此等惡人之手,需妥當保管纔是。”
以後便對外一號召,隻見又有彆的幾個官差押著兩個戴著桎梏的人出去,那兩人衣衫臟亂,頂著一頭鳥窩般的亂髮,油膩膩臟兮兮,眼角和嘴角都有些烏青。
為首官差瞪了兩人一眼,對言詠蘭拱手:“既然郡主這般說了,那我們便將人帶歸去辦手續,民氣險惡,下回還請郡主多加謹慎。”
“是。”言詠蘭點頭。
“走了。”言詠蘭來到廊下,把兩盞花燈放在地板上,平姑拿起來看看,問:“女人你跟閆公子去逛花燈會,就買了這麼兩盞燈返來啊。”
言詠蘭坐在塌前替薛氏評脈,薛氏看著麵前這娟秀端莊的女人,非常喜好,最可貴是這小女人年紀悄悄,一手醫術非常驚人,讓太病院那些老大夫都很佩服。
言詠蘭將玉佩拿出來交到李嬤嬤手中,笑道:“東西返來了,嬤嬤再不必擔憂了。”
兩個不知人間痛苦的大少爺啊。
言詠蘭換上屐鞋入內,隨口回了句:“那燈值三千兩,妥當收起來吧。今後元宵節都掛這個,十年不消買燈籠了。”
第14章
三千兩銀子,一個花燈王,一對天羽大師出品的對簪,真是一點都不虧。
李嬤嬤先是一愣,然後就樂了。
言詠蘭低頭看了看左手提的燦爛花燈,又重新上抽下一根簪子,往中間兩人看去,一時竟不曉得說甚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