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然依偎在我懷裡,被我嚇了一跳。她轉頭看了一眼,天然看到了阿誰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
可老天彷彿在玩我,我剛說完這句話,扣扣動靜就響了起來。我手機和陳可然的手機一起響的。翻開看了一眼,我先是收到了呂德義發來的照片,然後又收到了陳可然發來的照片。
一起上,我牽著她的手,涓滴不敢放鬆,陳可然也冇說甚麼,時不時傻笑一下。
“我說的是如果!”
我要陪在她身邊,無時無刻的盯著她,毫不讓她回宿舍,也不讓她分開我的視野。
陳可然暴露了笑容,我撫摩著她的秀髮,點點頭冇說甚麼。
當然,兩人都冇脫衣服。
陳可然看我這幅神采,就問我如何了,還摸著後脖子說如何感受背後涼嗖嗖的。
那一刻我大腦一片空缺,我冇想到她會如許。回過神來時,陳可然已經鬆開了我,她笑道:“你放心好了,隻要我們躲過48小時,就不會出事的。”
走到賓館,我本來籌算開兩間房,但陳可然說隻開一間,還說甚麼不想讓我分開她的視野。
“好,你陪我!”
陳可然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嘴裡嘀咕道:“我要死了嗎?”
隨後,我讓她等我一會兒,我回宿舍找劉成拿了幾百塊錢,然後就和陳可然去了賓館。
我理了一下眉目,寒思雨死的時候,我有預知到,這算是敲響了警鐘。王博成死的時候我也預知到了,並且他發了一張本身的滅亡照片。然後是劉蘭,劉蘭固然是身後才發的照片,但我提早得知她會死的動靜了,這一樣是一個警鐘。
畢竟有了寒思雨的前車之鑒,鄙人一個將死之人冇呈現之前,陳可然隨時都很傷害。
呂德義死前給我發了一張照片,算是奉告我下一個死的是他。現在陳可然也給我發了一張照片,豈不也是在奉告我下一個死的是她?
“去那裡都行,總之不能回宿舍。”
媽的,這到底是如何回事?寒思雨她們都是受害者,那幕後主使是誰?閻王爺嗎?
陳可然她就在我中間,底子冇發動靜,但發動靜過來的確切是她,精確來講是她的扣扣號。
接著就是呂德義,呂德義死前先發了張照片,提示了我死的是他,然後照片敏捷消逝。身後又發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陳可然最早收到,而就在我剛纔收到動靜的同時,陳可然又一次收到了動靜,這麼一來,呂德義發給陳可然的照片就比發給我的我多了一張,以是這是在奉告我也是在奉告陳可然,下一個死的是她。
話雖如此,可我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