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戴笠,去你媽的王樹明!老子保鑣連一百來號弟兄,老子兩個團幾千名兄弟,都和鬼子拚光了,還慶他媽的甚麼功!”傅正範太陽穴青筋直跳,瞪著血紅眼睛,潑口痛罵,他看著麵前的“飛刀華”,猛地從秦婉媛腰間撥出“勃朗寧”手槍,站起家來將槍口頂在“飛刀華”的腦門子上,“這幫新四軍弟兄,炸燬了鬼子飛機,困住了鬼子飛翔員,個個出世入死,軍功赫赫,他們從鬼子槍林彈雨中揀回一條命,你他媽的如何忍心在背後打黑槍!”
“戴局長臨行前交代:不管行動成敗,都不能讓新四軍教誨隊活著回重慶。還說,這是委座的意義。”
“飛刀華”曉得身厥後了微弱的仇敵,他頭也冇回,摸出三把飛刀,遵循辯白的聲音方向順手就甩了出去。
倖存的教誨隊隊員紛繁倒地身亡。
三個“軍統”特工瞬息死於非命!
然後是一個男人在失聲高喊:“婉媛!婉媛!!”
三股人馬很快彙合,李雲勇問道:“都籌辦妥了嗎?”
“傅長官,部屬是受命行事。”“飛刀華”理直氣壯地說道。
葫蘆掉在地上,口開了,流出一股液體,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滿盈開來。
“傅長官,快跟我走。老闆嚴令部屬,要把你活著護送回重慶!老闆說,他和王樹明將軍已經籌辦好慶功宴,為你拂塵!”“飛刀華”奉迎般地說道。
“新四軍傷亡太大了,還是我們還斷後吧。”“飛刀華”邊說,邊給手中的“湯姆生”衝鋒槍換了一個滿滿的彈匣,“我們衝鋒槍的火力要狠惡一些。”
“都不是!部屬是奉了‘軍統’戴局長的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