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範走過來接過“扁擔刀”,從扁擔般寬扁的刀鞘中抽出刀身,細心察看:刀身是用熟鐵鍛造,隻是在刀頭和刀刃部分加了鋼。更與眾分歧的是,這把刀隻是在頭上巴掌寬的處所開了鋒,其他刀身能便利地用手握住。傅正範用力揮動長刀,感受冇有大刀的凝澀,但有幾分輕巧,並且刀身很長,可刺可劈,應用起來得心應手。
“為了防備日寇騷擾,我在構造工兵修建井壕的同時,在覈心放出了三層監督哨。但奇特的是,這些尖兵連鬼子影子都冇見到。更有奇特的是,之前常有的日軍窺伺飛機也不見蹤跡。這麼一大塊地區,鬼子冇來由不來剿滅,莫非,鬼子曉得我們在這裡,用心避開我們,反麵我們直接打仗?如果這是鬼子的實在目標,那背後是不是有更深的詭計?”王中柱像是在傅正範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師部駐地。
王中柱卻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睛直直落在陳大貴手中握著的長刀上:隻見這把刀長度有一米六擺佈,但厚度隻要三指寬,顯得纖細平直。刀把比淺顯的大刀要長一倍,還冇有護手,直接連在刀身上。
傅正範冇有半點尷尬,反而哈哈大笑:“參謀長,你抓緊練習,爭奪各團都有一個‘扁擔刀’連隊,下次和鬼子拚刺刀時,也讓這幫新倭寇,嚐嚐‘荊楚長劍’的短長。‘扁擔刀’!這個名字形象倒形象,就是太俗氣了,既然淵源於當年的抗倭戰役,就改名為‘斬倭刀’吧!”
“兩位長官,這扁擔刀和鬼子另有一段淵源。”看到傅正範和王中柱對“扁擔刀”都感興趣,陳大貴主動說道。
“相傳當年明朝倭寇犯我東南,名將俞大猷受命抗倭,”陳大貴繪聲繪色地講道,“但東南本地一帶山地很多,穿戴盔甲、拿著刀槍的明軍與穿戴木屐的倭寇比擬,行動很不便利,俞大猷心生一計,將刀改成平直不開刃,將槍桿由圓形改成扁擔型,行軍時,能夠將盔甲和糧草掛在刀槍兩端挑在肩上,節流體力;到兩軍對陣時,再穿上盔甲,拿著刀槍和倭寇作戰。厥後顛末漸漸演變,刀槍逐步合一,刀鞘用硬木製成,就變成了現在的‘扁擔刀’。”
“軍座,這些天部屬一向在覈心構築井壕,不曉得師部征兵和練習事情停止得如何樣了?代理參謀長還稱職嗎?”王中柱問道。
“以是我預四師就要像釘子一樣,緊緊釘在日寇火線,死死管束住日寇,不讓他們高枕無憂!”說到這裡,傅正範昂首望瞭望天空,陽光正透過富強的枝葉,撒放工駁的光,“我所擔憂的,就是日寇飛機,我們冇有任何反製手腕,隻能被動地挨炸彈。我的參謀長、通訊員、司務長……另有軍野戰病院那麼多傷員大夫,全都捐軀了,連骸骨都冇留下!”說道動情之處,鐵血男人淚花明滅。
四周響起熱烈的掌聲。操場上,喊殺聲更加高亢激昂。
“這個陳大貴真的不錯!”傅正範頓時來了興趣,“短短十天時候,陳大貴就動員來了三千人來報名參軍,滿是精乾的小夥子,個個血氣方剛!更加可貴的是,我們這個代理參謀長不曉得從那裡,還收攏了三百多名打散的殘兵。我考查過他們的戰術素養,射擊、刺殺、投彈都是一流,並且很多另有山地遊擊戰作戰經曆,這些可都是預四師的寶貝,能夠擔負班長、排長,乃至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