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常常擠在那邊偷聽父親和同僚們說話論事,倒也被當場逮住了幾次,不過每次都是他頂缸,mm也冇受過量大的非難,因而都見怪不怪了。
可他又不能直捅捅去問,心中未免有些忐忑,隻好先拖住了三殿下那邊,靜觀後續如何。
他們如許的人家,如果真有了大的天然災害,毫不是屯糧自保就充足了。
自從那日閔兒從莊子上返來,奉告他三皇子去了自家莊子上找韓均,又將當時景象照實說了個清楚明白,最後還說“退之讓我給您帶句話:‘聖上之子與聖上大分歧’”。
他夜間想了好久,模糊約約有些懂了,又有些不甚瞭然。
說完後,便悄悄地坐在那邊皺著眉頭思考,彷彿非常憂?。
向來在他這裡好感度爆棚的韓均,兒子值半子值都在持續降落。
想到此處,路景修不由看一眼韓均,不曉得這個挑選是對還是錯。
固然彆人都覺得父皇將要立他為太子,很多人一擁而上湊趣奉迎他,可真正有才氣有聲望能對抗他大哥和盛國公一係的,卻未幾。路尚書向來樸重,他肯如許說,豈不是即是承諾了一半?
才氣夠,就幫你,冇才氣我也無可何如。
“長輩明天來,確切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是以特來向伯父就教。”韓均又站起來,拿出招牌樸拙臉說道。
他天然冇有想到一貫樸重的路尚書,因為一封信一句話,竟然也學會了蒙人。
他立時將信封燒成了灰燼,滿臉凝重,“誌雲,另有誰曉得你在探聽幾位殿下的事情?”
“坐下說。”他又喝了一口茶。
“比來是不是累壞了?你娘也是,不曉得抽甚麼風俄然讓你學這學那,爹爹感覺你一貫靈巧懂事的,那裡用得著學那些呢?現在如許已是多少人拍馬也不及的了。”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想到伯父任戶部尚書已稀有載,定然曉得碰到災荒之年該如何應對,但是長輩年青,竟未曾經曆過,不由惶恐,唯恐真有朝一日卻隻能坐以待斃罷了。但是枯想了數日卻無果,是以想問問伯父,如碰到天災,長輩該當如何做,方能減少百姓的喪失,不至於民不聊生餓殍各處?”
“不曉得韓世子本日特地過來,是有甚麼事?”路景修坐下問道。
門路閔早瞄到mm那小腦袋在一旁若隱若現的,也不點破。
等他坐下喝了一口小廝端來的茶,韓均和門路閔二人這纔跟著坐在了下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