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他繞到車前,一個跨步便上到車裡,擠了出來。
眼中還蓄著淚,臉頰上也浮著指印,固然狼狽萬分,唇邊卻綻出一抹嬌美的甜笑來。
韓均“惡狠狠”地說道。說罷就鬆開一向緊握的手,門路昕便感覺心中忽地一空。
他走前特地交代幫手將隨身帶著的傷藥給了青檀。
“我既要娶你,便再不會罷休,又怎會嫌棄?”他道。
韓均“噗嗤”笑出聲來,“原是為了這個才哭的?倒叫我白擔憂一場,又是怕你疼了又是怕你餓了,還特地叫你阿誰丫環備了點心茶水呢!”
“我冇有!”門路昕小聲辯白了一句,卻有些底氣不敷。
她當時,真的想過如果琛表哥能來就好了。
他身上的熱量隔著薄薄的夏衫一陣陣傳來,偏還一無所覺地閉著眼睛睡覺,門路昕隻感覺她滿身高低都要燒將起來,臉頰處的紅腫、手臂雙腿上的勒痕,十足建議熱建議癢來。
待得韓均絮乾脆叨說了一番叮囑的話,她才忍不住問道:“你、你是如何找到我的?我還覺得……”
門路昕隻感覺韓均的大掌從車窗伸出去,擱在她的頭頂上,一下一下,悄悄拍著,便哭的更凶了。
“你、你會不會嫌棄我?”抬開端,她淚眼昏黃地問道。
韓均走到馬車旁,將手搭在車沿上,看她垂了頭仍然能看出陳跡的半邊臉頰,想要撫上去,又怕弄疼了她。
反觀本身,半邊臉頰紅腫著,麵無赤色,眼也哭紅了,那裡還像個嬌滴滴的閨閣女人?
正內心亂亂地東想想西想想,聽青檀道:“奴婢也不知,隻世子忽地找到奴婢,讓奴婢帶了人去莊子大將何叔的馬車趕來,又要備好衣裳冰盆等物,讓奴婢在這裡等著,便甚麼話也未說了。”
真是氣煞他了!恰好瞧她現在一副不幸巴巴地模樣,心疼還來不及,又如何捨得罵?隻在內心生悶氣罷了,幾乎兒憋壞了本身,也隻能生生忍著,還要好言好語地安撫門路昕。
“再跑就該掛在車廂上了。”韓均一把撈過她,按在那邊,自顧自地挨著門路昕坐下來,闔上眼睛道,“跑了大半日了,連口水都冇喝上,我歇會兒。”
韓均如何不知她的心機,頓時肝火更盛。
他又悶笑一聲,這才挑著門路昕下巴,顧恤地望著她,不準門路昕的眼神逃開。搭在車窗沿上的手,又往前挪了挪,緊緊握住她纖細白嫩的小掌。
好不輕易壓了壓,韓均奉告本身,不要和齊子白計算,起碼小丫頭喜好的是本身啊!
“還疼嗎?上藥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