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帶到了一處兩層的複式竹樓內裡,一起走過來,全部冬木寨像這棟竹樓一樣特彆的宅子少有。
“小蝶,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是我們冬木寨的巫女,做甚麼事都有資格。但是這小子乾係太大,想必你也曉得了他是甚麼身份,這件事上你最好彆率性,千萬不能放跑了他!三天以內寨主會趕返來,到時再跟大祭司籌議下一步的行動。這幾天,這小子就交到你手上了,當然,我們也會監督你。”
禾苗神采一變,趕緊頓住呼吸,木蝶上前兩步,兩指並起,點向禾苗。
另一個苗疆男人直接低下了頭,目光閃動。
“嘶……好疼!”
那是一種很殘暴的眼神,我對煞氣非常敏感,此人固然埋冇的很好,但瞥我的那一眼,就透露了他。
一陣鑽心的疼痛,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與此同時手上一涼,木蝶的手緩慢的抽回。
另一冬木寨的男人躊躇了一陣,說道。
被木蝶稱呼為‘戟叔’的男人左邊臉上的龐大傷疤動了動,有鮮血從豁口中溢位來,幾滴嫣紅的血順著臉流到下巴處,血珠子滴落,刀疤臉的手伸出來接住,然背工抬起來,伸開嘴,把手上的血舔舐潔淨……
“不敢!”蠍子紋身的苗疆大漢道。
“大祭司好久不管事,那幾個族老就要翻天了是嗎?你們兩個,最好弄清楚一點,冬木寨遲早是誰當家做主!”
那兩個苗寨的男人把我丟到一樓,綁在了一個藤椅上,然後鐵塔一樣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
高高躍起的同時,我兩道掌力彆離拍向兩大漢,隻聽到兩聲悶哼聲,兩大漢倒飛而出,倒在了地上。
“巫女大人……族老們另有一個決定,不準您踏出苗寨核心地區一步。如果發明,立即禁止。”
“巫女大人,此人是外界的修者,修為渾厚,幾位族老的意義是,擒拿住他以後,必須在他身高低蠱。”
我再次看了看此人,心中悄悄留意。因為從他剛纔的眼神諦視中,我感遭到了不善。
那隻蠶寶寶一樣的蠱蟲在木蝶細緻潔白的手心上趴著,一動不動。木蝶咬牙,五根手指緩緩合攏,然背工再伸開。
苗寨人的‘紋身’並不是刺在身上的,而是塗抹了一種很特彆的顏料,那種顏料能夠直接滲入進人的皮肉,除非是把那一塊‘紋身’連皮帶肉的割掉,用刀刮都刮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