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還冇說完,石頭已經彈身而起,一下就到了他媳婦麵前,手中匕首猛的一紮,直接紮進了他媳婦的嘴裡,生生將她前麵的話堵了歸去,匕首直接穿過甚骨,從腦後勺穿了出去。
我肺都快氣炸了,早曉得石頭是如許的人,打死我八回,之前我也不會救他,當時就應當讓那三尾井童將他給撕成八塊的,我這麼一多事,成果他是活下來了,卻弑爹殺娘,刺活結嫡老婆,統統畜肇事,都做出來了,就差回家將兒子摔死了。
我固然向來冇有見過這張臉 ,但我幾近能夠必定,這個麻三,就是老太爺說的早已死去的兒子,當日此人必然未死,但不曉得甚麼啟事,不得不詐死,變了張臉,重新回到了村莊,我都思疑,他入贅的那戶人家之以是被滅門,很有能夠也是他下的手。
這時老太爺才笑道:“兒啊!你能夠不消再頂著麻三的臉了,現在全部村莊都是我們的人了,明天開端,這個村就會變成一個鬼村,再也冇有人能夠禁止我們擺脫這萬惡的宿命了。”
那石條本就有一兩百斤之重,再加上老奎這奮力一砸,這股力道有多大!一旦砸中石頭,就算他是真的石頭,也得當場被砸成肉餅。
我聽的心頭一動,宿命這個詞,明天夜裡,麻三提了一次,老太爺提了一次,究竟是個如何的宿命?值得展開如此血腥的殛斃!
石頭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哭喊道:“爹啊!我跟你說實話吧!支書家的彩兒,懷上了我的娃了,支書說了,隻要我肯幫他們,就讓彩兒跟了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們全數都得死在這裡。”
他這一開話,老太爺就一揮手,頓時老井邊就展開了血腥殛斃,奎爺那邊的人本來就少,奎爺伉儷倆又死了,導致剩下的那幾人直接就處在了下風,刹時血雨橫飛,慘叫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