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他回府,大福晉帶著大格格早就在正院等著了。
等直郡王走的看不見了,惠妃才坐下:“端茶。”
大格格虛歲三歲,站的穩鐺鐺的:“給阿瑪存候!”
“不準鬨,你過兩年懷才保險,太醫的話不記得了?”直郡王懶洋洋的:“晚點要孩子有甚麼不好?”
直郡王一隻手抱著女兒,一隻手拉起她:“又瘦了!冇好好用飯還是冇好好喝藥?”
“滾!”惠妃又拍了一下桌子。
惠妃問清楚了了以後,便道:“也是功德,你皇阿瑪叫你返來,就返來吧。”
惠妃這回是真火了,一拍桌子:“漢人說,娶了媳婦忘了娘!倒是不想,我兒子真是如許的!”
不過,想想,本身又不想做天子,倒是遲早也不差甚麼了。
發笑點頭:“你呀真是叫爺胡思亂想的。好了,好好養身子要緊,彆的都不必管。你如果隻曉得胡思亂想,就白費了爺對你的一片心了。”
罷了罷了,不就是晚幾年!兒子一片癡心,就喜好那病秧子,能如何樣?
“你也吃。”直郡王將大格格放在椅子上,然後叫小寺人拿來買的東西。
她活力了,直郡王也冇個好。
心疼的宗子一向冇有後,皇上會不惦記麼?
“哪就瘦了,到了夏天,不就是如許?臣妾冇敢懶惰,用飯喝藥都不敢遲誤的。”大福晉笑道。
“她不生,你後院裡不是冇有人,還不是她妒忌?她身子不好,不生也就罷了,做甚麼不準你去幸旁人?”
“好了,你回吧。”
大格格不曉得額娘和阿瑪說甚麼,看一眼這個,又看一眼阿誰,然後趴在大阿哥堅固的肩膀上發楞起來了。
晚點生,冇甚麼不好的。
惠妃歎口氣:“你去太病院,將大福晉的脈案拿來,我看看,到底是如何個弱法!不能生孩子!”
太體味額娘了,說不通他,隻能去說平意。
上輩子,平意身子就差,又接連生了兩個女兒,掉了一個孩子,又生了一女一男以後,身子就完整誇了。
這些話,不能和額娘說,但是這一輩子,說甚麼也要保住平意。
“急甚麼!你媳婦就在家,還能跑了?”惠妃就不歡暢了。
“臣妾這身子……說是不好,也是能懷胎的,你……都是你,也不肯去彆處。”大福晉推他。
說罷,直郡王就兔子似得竄出去了。
固然顧恤福晉,也還是禁止的要了兩回,這才摟著她說話:“額娘說你冇事去存候,你不必擔憂,額娘今兒說了,不急要孩子,你先養身子。”
“這一根筋的,都說愛新覺羅氏出情種,你看,這就出來了!你說那病……伊爾根覺羅氏那裡好?”在主子麵前,到底不能說是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