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麵對阿誰隻要筷子大小般的孩子,我實在很有力。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我的心也跟著空蕩蕩的,特彆想劉芬。
和他這類人爭論下去也爭不出個對錯來,我直接就往劉虎家裡走。村民們一起跟著。
我爺在刨劉芬的墳!
那一腳把我的心踹死了,我再也不消糾結到底應當如何對他。
爺猛地推了我一下,將我推出去老遠,與此同時,我看到爺折了一根樹枝,在空中一陣亂舞。
我正吼著,俄然,一聲嬰兒的哭泣聲響起,很微小,聽聲音的來源,竟是從劉芬的墳內裡收回的。
劉大頭家有車,他嬸都那樣了,他不想著開車把他嬸送到市內裡去,卻帶頭在這裡肇事,此人底子就冇把他嬸的死活放在心上。我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在用心刁難我!
二叔?
“我胡說冇胡說,不是你說了算的,大夥兒,你們感覺劉大頭的反應普通嗎?”
他把自個兒的衣服脫下來包著嬰兒,哄著他:“彆哭彆哭,讓爹看看……”
這一帶講究很多,人身後,普通是不能再被挖出來的,會影響死者家人的福運,也是對死者的一種大不敬。隻要一種環境除外,遷墳!
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目光落在嬰兒的臉上,粉嘟嘟的,眉眼間,和劉芬另有幾分設想。
我感遭到耳邊有一股風颳過,涼颼颼的,爺猛地拽了我一下,那種感受就消逝了。
無法之下,我想到了劉芬媽,這孩子是從劉芬肚子裡爬出來的,是他們劉家的骨肉,她如果不管,這孩子真就冇法活了。
我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砰”的一下,在這安好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你到底在乾甚麼?人都死了,你還不肯放過她?”
劉大頭被我這麼一問,神采當即變的很丟臉:“你、你胡說甚麼?”
爺轉頭催我:“彆傻站著了,血紙人已經被我燒了,我們爺倆都不是她的敵手,你還不從速跑,等著被她抓是嗎?”
爺叮嚀我:“小凡,爺對不住你,但這孩子是無辜的,就當爺求你了,必然要把這孩子養大。快走!”
爺的神采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反身將我護在身後:“小凡,那女鬼找來了,你從速帶著孩子分開,女鬼就交給爺了。”
我被他弄的手忙腳亂,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把他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