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眾!姓韓的妖言惑眾!這件事,必定是姓韓的乾的。封閉城門,製止任何人出入。然後挨家挨戶收繳孔明燈。凡是窩藏者,與通匪罪同論!”與百姓們的反應截然相反,書辦鄒慶之、捕頭黃謙等人,聽聞絹布上的內容以後,立即全都跳了出來,主動替縣令張威分憂。
“縣尊說,請周家高低幫手,先清算燈籠。纔有機遇救周主簿出險!”
“怪不得竇家吃了那麼大的虧,都忍氣吞聲了。本來縣令和主簿,都跟賊人是一夥!”
“從速拋棄,拋棄,謹慎肇事上門!”
“不要撿,不準撿。縣尊有令,誰都不準撿燈籠!”班頭王七大急,一把推開擋在本身麵前的周家子侄,吼怒著直奔燈籠落地之處。
彆的,他和縣令張威,還都是紅蓮教的信徒。
壓抑的群情聲,很快就如同春季郊野裡的火星,在縣城內四周伸展。
多年來,他們這些人,在主簿周崇的帶領下,構成了安寧縣的“天”。
很多積存了多年的懸案,也立即找到了真凶。
“當家的,你快快看,這白絹上寫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