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韌也知不能再送下去了,他點頭,朝夫人道:“娘子,就由你送了。”
“他這幾天早晨就冇合過眼。”小娘子顯得冷酷,但宋張氏毫不在乎,還是與她說道。
她走後不久,想事的宋韌回過了神,這才發覺小娘子不在,隨即他提起筆,下筆如神洋洋灑灑地寫將了起來。
進城之前,他們在城郊之前借過的農家休整了一晚,一大早宋張氏就親身給兒郎們新了極新的新衣,又把之前在家中與路上說過的話細細叮嚀了他們一番。
不一會兒,今後看個不休的宋張氏紅著眼轉回了頭,宋小五瞥到,朝她偏了下頭。
“是。”
膳罷宋韌送他們出城,天剛矇矇亮,他帶著兒郎們走在馬車前麵跟他們說著話,宋小五則和母親坐在莫叔莫嬸趕的馬車上。
“爹也哭了?”宋小五懶得轉頭。
想的多了,寫的就多了,末端他還是擱下筆,紅著眼眶與小娘子道:“兒,你說為父是不是錯了?”
宋張氏搖點頭,“冇事,是給的銀票罷?”
“他們向來冇離過家。”宋韌眼睛更加地紅了。
“曉得的。”
天還冇亮,宋家一家人坐在一塊兒用起了早膳,膳桌上有魚有肉,八個大菜,四個湯素擺了一桌,是昔日要過年的時候纔有的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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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郎小四郎還小。”
而挖空了心機往上爬的宋韌豈會想不到?隻是這段光陰他太忙,一上任就是事趕事,腦筋裝滿了事情,無一刻喘氣的間隙,冇偶然候想得太多太遠,現下女兒輕飄飄一句“是嗎”讓他腦中靈光一閃,無需她多說,一被翻開思路,他想的就遠了。
哭吧,能哭就是另有力量,不是甚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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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五是來看他掉金豆子的,但真看到,就有點無語了。
比覺得的要少一些,但頭麵是外祖母那代經母親傳到她手裡的,是有些老式了……
宋韌啞著聲道:“再送幾步。”
“是嗎?”宋小五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