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鵝蛋臉麵,玉齒朱唇,一頭秀髮烏黑亮麗,一雙杏眼傲視生輝,肌膚白淨好似初春之雪,聲音動聽如同黃鸝鳴叫。
“浪得浮名,萬望莫要見笑!”鄭德雲道。
金秋十月,風景旖旎的西湖恰是賞菊的好去處。俯拾皆是的杭菊白的像雪,黃的似金,把西湖裝點得如同身著盛裝的美人,氛圍本就清爽如洗,還裹挾著陣陣撲鼻的暗香,自是惹得遊人醉。
“出甚麼事了?你怎地如此惶恐?”胡玉蓮的心兒砰砰亂跳。
不久,胡玉蓮蹲下身子,在路邊采下一朵粉白的菊花,昂首看著不遠處的孤山說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五柳先生大抵就是喜好這份澹泊和文靜纔會吟誦出如此美好的詩句。”
夢境非常清楚,和那天的景象一模一樣。
“鄙人見二位氣度不凡,甚想與你們結識,不知是否有此等幸運。”鄭德雲道。
當他們轉過身來時,風采翩翩的鄭德雲正抱拳衝他們淺笑著。他二十來歲模樣,一身青白長衫清爽超脫,眉宇間豪氣逼人,舉手投足高雅脫俗。胡玉蓮調皮一笑,責怪道:“公子像是謙謙君子,為何方纔偷聽彆人言語?”
“你能喜好黃巢的霸氣和剛硬姐姐倍感欣喜。”胡玉蓮看著遠山說道,“現在,朝廷偏安一隅,不思進取,蒙古國卻日趨強大,他日如果蒙古雄師殺太長江,你必然要披上戰袍保家衛國。”
“再見!”鄭德雲直直地看著翩若驚鴻的胡玉蓮,依依不捨地說道。
“天啦!”胡玉蓮大驚失容,“說不定臨安府會出大亂子,爹爹擔憂我們的安危,以是纔要我們速速歸去。遠山,我們快走。”
“本來是大名鼎鼎的菊山先人啊。”胡玉蓮作揖道,“小女子胡玉蓮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吳定深吸了一口氣後悄聲說道:“你們的表姐楊如玉從宮裡傳來口訊說,皇上駕崩了!”
在如織的遊人中,有一對姐弟特彆惹人諦視,他們年紀尚輕,身材高挑,穿著、辭吐、舉止非常得體。從簇擁著他們的家仆不丟臉出,他們當是大戶人家的後輩。
“姐姐,你放心,徒弟昨日還誇我武功大有長進,蒙古雄師如若來犯,我必然會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遠山拍著胸脯說道。
俄然,姐弟倆的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公子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胸懷,鄙人佩服!”
“我還是更喜好‘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的那份豪放,如果士子們都如陶潛如許不滿實際就歸隱,那誰又來鞭策汗青進步的滾滾巨輪呢?”遠山一臉不屑道。
身邊已經跟姐姐普通高的胡遠山道:“是啊!爹孃也都是愛菊之人,可惜他們買賣太忙不能脫身,不然真該跟我們一道過來。”
鄭德雲玉樹臨風,胡玉蓮芳心大動,竟毫不矜持地問道:“敢問公子貴姓大名!”
胡玉蓮拉著遠山的手正欲跟從吳定拜彆,抬眼看到了一旁的鄭德雲,忙說道:“公子,你也快些歸去吧!如果有事,可到禦街招賢坊的胡家大院找我。”
被晾在一邊的胡遠山正想插話,胡府的管家吳定深色惶恐地跑過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少爺,蜜斯,老爺叫你們速速歸去,出大事了!”
“再見!”胡玉蓮的眼裡也有難分難捨之意。
遠山飽滿的國字臉雖另有稚氣,卻陽光漂亮,矗立的身材雖還算不上健碩,卻健壯結實,一看就曉得是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