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胡玉蓮蹲下身子,在路邊采下一朵粉白的菊花,昂首看著不遠處的孤山說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五柳先生大抵就是喜好這份澹泊和文靜纔會吟誦出如此美好的詩句。”
位於臨安府東南麵的鳳凰山,佳木成蔭,鳥語花香,溪水潺潺,風景惱人。依山而建的南宋皇城,雖範圍並非很大,但那片頗能彰顯皇家氣度的金黃在青山的映托下倒也光彩奪目,蔚為壯觀。
“再見!”鄭德雲直直地看著翩若驚鴻的胡玉蓮,依依不捨地說道。
現在,君臨天下的趙禥天然也是一臉的幸運,不過,讓他最享用的並非高高在上的感受,而是對將來為所欲為的餬口的神馳。雖說貴為皇太子時,好色成癖的他已經能夠縱情吃苦,但父皇活著時,不免還是有所顧忌,現現在,誰還能拿他如何呢?
“出甚麼事了?你怎地如此惶恐?”胡玉蓮的心兒砰砰亂跳。
“你能喜好黃巢的霸氣和剛硬姐姐倍感欣喜。”胡玉蓮看著遠山說道,“現在,朝廷偏安一隅,不思進取,蒙古國卻日趨強大,他日如果蒙古雄師殺太長江,你必然要披上戰袍保家衛國。”
按照當時的宮中端方,如果宮女在夜裡奉召侍寢,翌日淩晨要到合門感激天子的寵幸之恩,主管的寺人則會詳細記錄下受幸日期。有一天,到合門前謝恩的宮女絡繹不斷,未幾時便排成了一條長龍,他們的臉上本來很有一朝得寵萬般光榮之色,見同類者眾便都興味索然,反有恥辱之意了。
“鄙人見二位氣度不凡,甚想與你們結識,不知是否有此等幸運。”鄭德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