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一說讓胡玉蓮萬分哀思,她跪倒在楊芙麵前說道:“都是女兒的錯,請母親重重懲罰!如果當初女兒服從母親的奉勸,對鄭公子的事不管不顧,我們胡家就不會墮入明天如許的危局。”
“父親所言極是。”胡玉蓮道,“就在昨日,當女兒到後苑跟都虞候見麵時,竟被慈元殿的內監小元子跟蹤,所幸都虞候及時發明瞭他,可都虞候還冇有問清他受何人教唆,他就已經服毒他殺。直到現在,女兒一想起這事,內心還怦怦亂跳。”
“這個女兒還說不準,但防人之心不成無,我們胡家那些隱蔽之事你千萬不能奉告她。”胡玉蓮道。
楊芙說道:“自古以來,一旦捲入了皇室紛爭,很多人家都會做好最壞的籌算,以免終究落得個慘遭滅門的結局,我絕對支撐你父親的做法。”
謝太後對楊芙的到來深表歡迎,她盛讚胡家為大宋培養了一個不成多得的皇妃,並表示會儘快讓皇上好好犒賞胡家。謝太後對楊芙提出的想去看看女兒的要求滿口承諾,還親身陪著她來到了慈元殿。
“賢妃娘娘快請起來!”楊芙扶起女兒說道,“你進宮一事,我也有不成寬恕之罪。在皇高低旨前,德妃娘娘已經托人將此事轉告於我,要我們從速想體例,可胡塗的我一心想要你進宮,竟對你的父親坦白了此事,不然,我們或許能通過謝太後勸止皇上。”
幸虧謝太後很快就見機地告彆而去,母女倆這纔有了進入閣房談私密之事的機遇。
“母親不必自責。”胡玉蓮道,“傳聞,謝太後早有召女兒進宮之意,即便你們去求她,估計她也不會承諾幫手。”
“請娘娘放心,你父親已經再三叮嚀,我毫不會再像疇前那樣甚麼都跟她說。”稍停,楊芙持續說道,“對了,你父親讓我告之你,他此次去平江府會讓鄭員外差人到蒙古帝國刺探動靜,看看他們是否有出兵的跡象,在獲得切當的動靜之前,你切不成有任何行動。另有,你父親要你儘量減少跟都虞候的聯絡,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賢妃娘娘這麼說很有幾分事理,”楊芙道,“當初在接下聖旨後,你父親也曾拉著我去求謝太後,可她竟然搬出程左相來跪求你父親,像是早有預謀。”
依依不捨地送走最敬愛的季子,她並冇有回家,而是馬上解纜去了皇城。臨行前,胡永勝要她打著看望謝太後的幌子去看望女兒,趁便把家裡的環境和本身的設法轉告她。遵循當時的端方,隻要等玉蓮進宮半年後,他們才氣獲準探視。他還讓楊芙轉告玉蓮,要儘量減少跟承諾的聯絡,以免被人抓住把柄。為此,他昨夜已經派管家吳定去了一趟許府,吳定奉告承諾,老夫人明日會進宮,都虞候無需再給賢妃娘娘送信。
正在為小元子之死惴惴不安的胡玉蓮聽到母親進宮的動靜後欣喜不已,隻是當她看到伴同而來的謝太後時,內心還是多少有些忐忑。謝太後如果曉得了她的那些事,毫不會輕饒她,到時即便有母親討情,有皇上庇佑,怕也夠她受的。
“竟然另有如許的事!”胡玉蓮一臉驚詫,“母親,女兒跟謝太後幾番打仗下來,感覺她很不簡樸,你此後切不成輕信她。”
得知父親已將弟弟送往平江府,胡玉蓮悲傷不已,她含淚說道:“遠山還不到十五歲就要闊彆父母單獨餬口,他必然會非常難受,不知何時,我們姐弟倆才氣有機遇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