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少安倉猝點頭道:“不是的,我是聽那些平話的說過,這金牌上麵寫這免死二字,便信了。”
嶽少安被驀地一問,倒是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答覆,他略做深思,開口道:“王爺現在應當是孤傲的。”
……
此次輪到嶽少安驚奇了,貳心中微微一驚,冇想到五王爺竟然會和本身說這些,他有些驚奇不定,因為,現在已經這個時候,兩人再也不是在書院喝酒時的模樣了,彼其間的乾係也已經變的非常奧妙,五王爺即位便是皇上,兩人是君臣的乾係,天子竟然會和本身談起家事,並且說的這麼直白,這讓實在不測,不曉得五王爺是甚麼意義。以是,他久久冇能言語。
五王爺搖了點頭:“嶽先生,我們的身份是已經變了,不過,我卻不想做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之前,實在除了你,並冇有一小我,能夠和我毫無芥蒂的說話,李冉是我的親信,但是,他隻是一個部屬,永久不敢頂撞我。伯南固然跟著我更像是我的朋友,但是,他出世在官宦之家,固然和他父親的乾係不好,但是,卻也是受的影響的,和我說話之時,也會不自發的把我當作一個王爺。隻要你是分歧的。”
五王爺回過甚,看了嶽少安一眼,目光中略帶驚奇,不過,隨即就消逝與安靜當中,緩緩向前走著,點了點頭道:“冇相稱嶽先生竟然一說話重。有的人能夠會以為我就要即位做天子了,應當歡暢。也有的人以為我死了那麼多親人,應當難過。”他說著,微微低頭,輕聲歎了一口氣,又道:“但是,以為我該高興的人,他們不曉得,我做天子的代價,倒是冇有一個親人。而以為我該難過的人,卻也不曉得,我的那些親人都不想親人,人都說皇宮當中無父子,實在這句話,是有些事理的,想起之前,我二哥,老是怕我奪了他的太子之位,多做刁難讒諂,逼著我不得不裝瘋賣傻,流連花舫。但是,現在,他們都死了,我倒是歡暢不起來,也悲傷不出來。隻是感覺孤傲,非常孤傲……”
嶽少安看了半天,卻發明上麵並冇有寫甚麼字,禁不住問道:“欸?這上麵如何冇有免死二字?”
嶽少安回看著五王爺,猛地咬了咬牙道:“捨得一身剮,敢把天子拉上馬。王爺如此看的起我,我還能說不肯意麼?”
柳宗嚴與五王爺將事情闡發過後,便定了下來。隻等隔日以後,便公告天下。至於五王爺即位的事情,到時候,順理成章便上去了,隻要老天子的死訊一公佈出去,便是他不想做也不成了,文武百官自會逼著他去上位,以是,這一點,根基上不消考慮。
柳如煙輕聲道:“嶽少安那人便就是如許,嫂嫂已經不也熟諳他麼?應當曉得他此人想起甚麼就做甚麼,誰有攔的住,哥哥更是小時候便喜好上屋頂,我卻也不便利說的。”
隔了一會兒,五王爺俄然道:“嶽先生,你說我現在應當是個甚麼樣的表情?”
韓莫兒曉得再說甚麼也冇有效了,微微點頭,感喟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嗬嗬……”五王爺笑了笑道:“本來如此,不過,那些平話之人,乃三教九流之徒,他們如何曉得這真正的免死金牌是甚麼模樣的。”
嶽少安接過了那塊所謂的“免死金牌”。細心的看了看,隻見,上麵刻著兩條龍,相互盤繞張牙舞爪,兩個龍頭大張著嘴,在龍頭的上方,凸起一顆圓球。圓球的上方有一個小孔。孔中繫著一根紅色的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