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呐,給肅王看座。”
“凡是礙事者,皆殺!”
趙桓一抬手,長福眼疾手快,直接把匕首低了上來。
“不……不必了。”
“莫非皇兄忘了,您官封戶部監察禦史一事,我還出了很多力量。”
但暴戾之餘,又善惡清楚,心繫天下,這份雄渾嚴肅的風采,就連嶽飛都悄悄佩服。
趙樞固然看不見,卻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他隻感覺雙腿一軟,不受節製的癱跪了下去。
“肅王不是一向要進府拜訪嗎?既然來了,為何不肯入坐?”
若非親眼所見,任誰也想不到,昔日橫行霸道的肅王,此時竟嚇得嗓音顫抖,魂不附體。
“若本王冇記錯的話,殿前司禁軍之一的虎翼軍,曾受你調遣。”
“這個時候,莫非還希冀本王,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他的凶悍與趙桓的暴戾比擬,竟顯得如此老練。
“皇兄,請您不管如何,再給我一次機遇。”
趙樞艱钜非常的嚥了下口水,他鼓起勇氣,昂首看向趙桓。
“若不是看在手足親情的份上,本王早就讓你身首異處了。”
同為王爺,竟被嚇破了膽?
“我乃皇子,就算犯了天大的罪,也有宗正寺來審理,豈榮得皇兄濫用私行?”
“我大宋江山,岌岌可危,內憂內亂,奸佞環伺。”
任誰也冇法摸清楚趙桓的頭緒,也許前一秒還笑容相迎,下一秒就大開殺戒。
“你說……”
死光臨頭?
她看了一眼身邊,擠眉弄眼的趙桓,內心不由歎了口氣。
滅儘五百易州兵,尚且能夠滿身而退,就算本日,趙桓真的兄弟相殘,又能何妨?
聽到朱璉的聲音,趙樞腦袋壓得更低了。
王爺返來了,本該高興,但是這內心,如何總感受氣呼呼的?
趙樞陰沉著臉,低聲迴應:“王妃又何必明知故問?”
“你與定王,乃是親兄弟,何必如此見外?”
“我這就進宮,求陛下將虎翼軍的批示權,交給皇兄。”
“虎翼軍,總計五營兩千五百人,便是本王送給你的第二份禮品。”
“你這個王爺,和城外的五百易州兵,哪個分量大?”
見趙桓揮手,趙樞頭也不回,朝著府門跑去。
“冇事就拿出來看一看,提示一下本身,本王眼裡隻要江山,冇有兄弟。”
趙樞看著麵前的匕首,不由嚥了下口水,神采早已煞白。
“誤……曲解,皇兄明鑒,本日我來定王府,隻是放心不下皇兄。”
趙桓就這麼背動手,繞到趙樞身後,雲淡風輕道:“你本身說。”
現場的一眾仆人,看向定王府的眼神,儘是驚駭。
看著自家趙樞活著逃出定王府,一眾家仆,天然是喝彩雀躍,成果卻招致趙樞的謾罵。
趙桓眼神清冷,壓根冇把這個弟弟當回事。
“本王饒了你幾次?”
“我看你是死光臨頭了,還分不清楚輕重!”
“皇兄,我再也不敢了……”
趙桓順手把茶杯扔到桌子上,一臉不爽:“王妃深居內宅,豈會曉得你的企圖?”
看著搖尾乞憐,跪地告饒的肅王,趙桓毫不粉飾眼神透暴露的鄙夷。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在朱璉麵前卑躬屈膝,但是一想到中間坐著阿誰瘋子普通的大哥,趙樞就腳後跟發涼。
朱璉固然有很多話想問,但眼下,天然是以同仇敵愾為先。
趙樞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衝撞“大嫂”。
可成果呢?
“多……多謝皇兄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