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家少年有些技藝,與我黨項六歲孩童有一比。”馬背上的騎士態度非常倨傲,赤果果地諷刺隨口而出。
在場之人頓時一片嘩然,本來在東京街頭縱馬的竟是西夏黨項人,真是蠻夷之輩,傲慢無禮……
門路兩旁則是一片喝采之聲,對薛縱的見義勇為和好技藝鼓掌喝采。果子劉佳耦是一邊喝采,一邊心不足悸地上前體貼。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仇敵見麵,分外眼紅!
“如何叫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明顯是這些西賊無禮,幾乎傷到我,雪梨和冰糖也全都撒了,你等可這是買給……”侍女說到這裡,倉猝開口不言。
“差役大哥,恐怕是你不辨是非吧?”
薛縱很快反應過來,剛纔的諷刺是小事,要緊的是父親薛鵬舉戰死好水川,死在西夏人手中。
“是嗎?”現場的怒意和深埋心底的殺父之仇一起上湧,薛縱顧不得很多,大聲道:“身為大宋子民,如何就說不得?要不我這就去開封府伐鼓,問問府尹大人,或者直接去皇宮門口敲登聞鼓,就教官家和兩府的相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