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都統和林青黛等人躬身承諾,退了出去,那些親兵也跟著出去了。
杜文浩很有些看不慣這大刺刺的將軍,正要說話,忽聽帳外有人叫道:“杜先生!”
一炷香以後,林青黛抱著一個精美的小箱子出去了,把箱子放在高將軍桌子中間,翻開了,低聲道:“高將軍請看,這是我們五味堂‘七寶散’樣品。大人可心安否?”
“是嗎?傳聞你賣力董達縣防疫,非常超卓,全部府縣來講,就數你們縣癘疫死的人起碼,有甚麼訣竅,說來本將軍聽聽如何啊?”
杜文浩當然不會讓林青黛一小我對付這類事。道:“既然冇甚麼急症,那就一起籌議好了。”
這一天,杜文浩帶著龐雨琴、雪霏兒,另有憨甲等十幾個大夫穿戴斷絕服戴著防毒麵具,正在斷絕區帳篷裡給病患診病,擔負斷絕鑒戒任務的雷捕頭倉促跑了來:“杜先生,龔大夫帶人來找您!”
梁巡檢道:“杜大夫,我大宋正對西夏動兵,高將軍聽殷都統說你們五味堂有殊效金創藥,以是特來找你商談訂購事件的。”說到這裡,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抬高了聲音道:“你可要好生歡迎哦。”
一兩銀子相稱於群眾幣一千元,一小瓶三七粉就賣了一千塊錢,算得上是天價了,他隻是用心說個高價調侃一下這高將軍罷了,冇想到高將軍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個價!第一單先定一萬瓶。冇題目吧?”
“這箱銀子還給你!嘿嘿,你當真以為本將軍是貪財之人麼?剛纔隻是摸索於你。”
林青黛對軍隊官製還是比較體味的,一聽來人竟然是都統製,這但是初級軍官,她早就曉得龔銘他們白衣社要幫手給軍隊傾銷杜文浩的“七寶散”的事情,一聽這話,他曉得杜文浩不長於買賣,忙道:“本來將軍是來訂購我們堂的金創藥的啊。杜先生,要不你去忙,我跟將軍商談。”
“是嗎?”高將軍拍了拍大肚子,“那本將軍就姑息瞧瞧吧。”
杜文浩這才明白,這位高將軍剛纔隻是摸索本身來著,也幸虧是如許,要換了一個官員,買賣做不成不說,本身麵露討厭之色,恐怕就此獲咎了彆人惹下禍事來了。忙起家躬身道歉。
梁巡檢淺笑對龐雨琴點頭道:“傳聞你跟杜大夫學醫,很不錯嘛。”
杜文浩便開端先容鼠疫的防疫知識,這高將軍聽得很出神,時不時插話扣問。
宋朝的軍製非常混亂,杜文浩也不熟諳宋朝軍製,不曉得這統領到底是甚麼官,歸正見他腆著肚子大刺刺的模樣,便曉得這傢夥官職應當不小。
傳聞是軍隊裡來的人,杜文浩頓時想起,一個多月之前,龔銘曾承諾幫杜文浩先容軍隊買家采辦他的三七粉,成果前麵就呈現鼠疫,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瞥見他們來,估計是為這件事來的。
高將軍翻著怪眼道:“哦,本來是五味堂大掌櫃,你們堂的‘七寶散’真的那麼靈驗嗎?本將軍要訂購可就不是小數量,隨便一票就要定他萬八千兩銀子的貨,你們這金創藥到底如何樣,現在也隻聽人這麼說,內心總不太結壯哦。”
高將軍擺擺手讓他坐下:“若隻是為了你們堂的甚麼七寶散金創藥,還不值得本將軍親身前來。本將軍來找你,另有要事!”
龔銘笑嗬嗬先容道:“這位就是老朽說過的杜文浩杜先生,董達縣衙醫官局醫博士,賣力本縣的防疫救治事情。杜老弟,給你先容一下”龔銘一指搶先那位腆著大肚子神情活現的瘦子道:“這位是西征西夏的安撫使王韶王大人麾下糧草軍需都統製高金偉高將軍。這兩位,一名是高將軍的部將殷都統,另一名,是我們董達縣駐軍巡檢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