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走後,龐雨琴漲紅著臉頓腳道:“奶奶!你耳朵不靈,老是亂打岔,人家杜大夫壓根冇結婚的意義,奶奶您硬往這上麵扯,不曉得的還覺得雨琴嫁不出去,巴巴要賴給他哩!這……這算如何回事嘛!”
老太太耳背冇聽清,問了句:“杜大夫說啥哩?”
杜文浩頓了頓,續道:“這七關,每關一天,統共七天,明天已經度過一天,另有六天,二奶奶若能挺多餘下六關,就算撿回一命了!”
劉氏都有些不美意義了,忙大聲說:“不是親迎,奶奶,杜大夫說的是復甦,說玉兒服了藥會醒來!”
她說話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才把杜文浩從遐想中喚醒過來,轉頭瞥見中間拖著兩條鼻涕的豆兒瞧著他傻笑,也感覺剛纔本身傻乎乎瞧著人家大閨女太莽撞了,忙咳嗽一聲粉飾,拱手道:“多謝女人研墨!”提起筆,歪歪扭扭又寫了個方劑。
“打鬥?哎呀,閨女!你再如何想退婚嫁給杜大夫,也不能讓你爹和人家脫手打鬥啊!你爹隻是縣尉,部下就十幾個捕快,人家巡檢可有甲兵上百,咱打不得過人家的!”
二閨女曉得和奶奶說不清,跺了跺,漲紅著臉扭過甚去負氣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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