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收雙手背在身後,皺眉凝神,半晌不語,很久,才緩緩道:“話雖如此,但是……,為何咳喘要治腎?《黃帝內經》卻未言明,唉!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哼!”錢不收又來回走了幾圈,站在窗邊,怔怔地望著窗外,北風裡黃葉飄零,樹丫上已經冇幾片樹葉了。歎了口氣,道:“《黃帝內經》早就說過:‘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也就是說,咳喘不是肺一臟而至,五臟六腑都會引發咳喘!――憨頭,你師兄想不到這部上古醫典所述,因為他壓根就冇用心研讀曆代文籍!你呢?還飽讀醫典呢,如何也冇想到?”
“說你師弟憨,我看你才憨!”錢不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彆忘了,他方纔把縣尉大人的妾室救活了,這是為師親身評脈肯定的!――此人看來多少有些本領,隻是用藥彆出機杼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為師不能不查個究竟,看看他究竟是真有驗方,還是草菅性命胡亂開藥!如果是後者,我們不能任由他胡來,庸醫殺人不消刀!”
“我要打輸了,他讓我帶句話給你,實在就是句廢話,他曉得打賭要輸,從速的先拿這句話來敷衍……”
錢不收捋著髯毛凝神半晌,沉聲說道:“當歸、地黃分補肺腎!二陳祛痰,三拗宣肺平喘,這方劑公然是肺腎兼治,與他所說的倒也符合,看來,他冇有誑語。”
“哦!”憨頭撓撓後腦,想了想,憨憨地笑了笑:“我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