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館在宣室殿右邊宮牆以後,門生皆是李唐宗室及宰相們的後輩,可說是大唐帝國最高學府,這裡培養的孩子,將來莫不是天子、太子,就是肱骨良臣賢相,置在宣室殿旁起鼓勵激奮之效。
郭太傅聞言驚詫,宋玉重視到他神采在頃刻間白了白,彷彿是遭到甚麼驚嚇般,很快又規複普通,心中微起迷惑。上官婉兒正巧低了低頭,並未發覺有異。
“好香!”宋玉聞到一股香氣,不似早點傳來的味道,搜尋著來源,倒是自韋如芳身上傳來的,“韋姐姐,你灑了甚麼香?”
上官婉兒淺淺一笑,不卑不亢地答道:“恰是。”
“啊,時候還冇到,快了。”郭太傅回過神來,目色在宋玉臉上一帶而過,異化了些許的驚奇。
“如何個博法?”上官婉兒知她正在興頭上,那裡忍掃她興趣,歸副本身也是輸,讓她歡暢就成。
“真有,婉兒你聞聞。”宋玉肯定,拉著婉兒讓她也探探。
“恩,是的。”上官婉兒迷惑莫名,不知他何故這麼講。
“婉兒?”宋玉見上官婉兒兀自入迷,暗呼不好,婉兒那麼聰明,天然聽出郭老頭話內裡含著讓人冇法猜透的旁音,怕婉兒詰問,拉住她嘟嘴賣萌道:“婉兒,我餓了。”
上官婉兒恭敬的拜了一拜道:“婉兒見過郭太傅。”
宋玉吐吐舌頭,用心做個鬼臉,“郭太傅寫甚麼呢?我來了也不正眼瞧一瞧。”
“我去差人拿些點心。”上官婉兒正待回身去叮嚀宮人,門外韋如芳小跑著衝她們奔來,手裡提著個食盒,到了麵前氣喘籲籲得道:“總算趕上了,快吃了,都是承平混鬨,連我也健忘了。”說著便把盒子翻開來。
宋玉一愣,聽出她話裡的驚奇,細心瞧了那老頭子的裝束,學館改名雖不是甚麼大事,但畢竟這是宮廷學府,能在這裡做皇室西席的都是一等一的文臣,哪能是等閒換得?
宋玉不由得撇了撇嘴,再看仍在不知寫著甚麼的郭太傅,現在李賢該是很得寵,不然怎會是太子舍人來教書。
想起這個便宜二哥李賢也做不了幾年太子,不由壞心眼一起,食指靠在嘴唇上“噓”的一聲,躡手躡腳地悄悄靠近,然後……“啊!”
“哎呀!忘了用早膳。”上官婉兒本在思考著郭太傅那番話,聞言忙回過神來,見她摸著肚子委曲的模樣,歉意極了,當時候幾小我調笑著,讓她心境不寧,竟忘了此事便隨宋玉走了。
“那博不博?”宋玉揮揮手,不在乎的道。
“那可不必然,你為何肯定就是三皇子?指不定韋姐姐待我們走了後燃了熏香呢?”上官婉兒眼波流轉中頗感覺好玩,用心反對道。
“待會兒你看看哪位皇子身上有檀香味道的香囊不就曉得了?你不是教過我這一招麼?我這叫活學活用,我這個門生學得如何?”婉兒冇有遁藏她密切的行動,宋玉便愈發貪婪,不肯罷休。
宋玉暗叫“不妙”,上官儀被武則天殺了的事可不能叫婉兒曉得了,擔憂著老頭子持續回想下去說漏了嘴,趕緊打住道:“郭太傅,我們是不是來早了?”
“我們又冇有燃過檀香,這是那裡來的味道?”宋玉先是迷惑了一下,腦筋靈光一閃,促狹的用手肘捅了捅她,“韋姐姐,我和婉兒都出來好一陣子了,你如果發明我們冇用早膳,該當早就送來纔對,這麼長時候,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