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破的疼痛隻在刹時,上官婉兒幾近是無認識的啼叫了一聲,讓人暈厥的高/潮狠惡襲來,讓她腰身不自發的高高弓起,生硬了半晌後,墮入了冇法禁止的狂野抽/搐當中。
要把她連血帶肉都吃掉,要她的下/身跟本身的手指融為一體……險惡的欲/念,在宋玉的臉龐上醞起一圈圈詭異地青灰。扶著她腰身的手往上來到她嘴邊,兩根手指撬開她微啟的雙唇侵入此中,在她的口腔裡儘情的攪動。
上官婉兒有力的跟著她的聳動高低起伏著,滿身都在顫抖,下巴閒逛在她的頭頂,頂的高低顎觸碰,牙齒磕碰的驚痛,她不得不仰起了頭,如許的行動就像是把本身送給了身上的人一樣。
扯破的痛苦雖不及方纔,但下/體火辣辣的灼炙讓上官婉兒伏在宋玉的頭頂一瞬失聲,緊接著便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伴跟著痛苦,有種難以明述的麻癢像十幾條小蟲子般爬動了上來。
“承平,我……啊!”原覺得身上的人放過了本身,豈料那條抵在本身腿心處的腿方纔放下,一隻手掌便覆了上來,那手掌的中指和食指合著底褲的布料直接剝開了不成描述部位的裂縫,硬生生的擠了出來。
上官婉兒隻感覺那布料被她戳在裡頭,底褲襠部是以被勒緊,緊繃的處所一緊一鬆的勒住了下/體最敏感的那顆牡赤忱。
布料隔絕了她的深切,就像是把它當作了停滯本身的仇敵一樣,宋玉竟跟那東西較上了勁,一下一下的死命往裡鑽,身材也在不自知的環境下隨之聳動起來。
“痛,好痛……”上官婉兒深蹙著眉頭不自發的弓起腰,脖子上不再隻是舔舐,而是吸允,連皮帶肉的被身上的人吸啜進嘴裡,又再放開,又漲又痛又難受。
“婉兒……”宋玉托著她的腰,喉頭乾澀,鼻息沉重,看著她燥紅的神采,脖子、鎖骨、胸脯……身上到處都是被咬出來的齒印,到處都是被揪出來的青紫,宋玉心中一沉,竟找不到話來替本身辯白和安撫她,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敢說出口。
宋玉意猶未儘,放開了對她嘴的侵犯,濕漉漉的手撫過她的臉頰,肩頸,握住了她胸前的飽滿,再度開端蹂/躪起不幸的花/蕾,或夾或彈或拉扯,疼得上官婉兒渾身高低不斷的抖顫。
當舌尖觸及到一排齒痕時,宋玉的腦筋有了一絲絲的復甦,微睜的眼睛被不知明的水霧擋住了視野,看不清麵前是如何的景象。好香,好香,是玉簪花的味道,是婉兒的味道……更多更烈的欲/望和巴望促使著她的右手兩指往更深處探去。
感遭到手指傳來的抽/搐,洞/穴的微微張合觸感,完整激起了宋玉猖獗的想要蹂/躪她的欲/望。放過了她其他的處所,宋玉用心致誌的猖獗撕/磨/揉/搓起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牡赤忱。
上官婉兒神采一白,駭然止住,宋玉昂首,眼中露著歉意和固執,“我,我,我替你上藥,你彆動。”說著就解起繫帶來。
“不要說了,我都曉得。”上官婉兒即使難過,還是笑了笑,承平這麼講,還是心疼本身的不是嗎?她曉得她是愛本身的,隻是她將她逼得太緊了,她本是一個高傲的人,但是連本身敬愛的人都得不到,她瞭解如許的感受。
脖子上的溫濕,乃至能夠清楚的感遭到那舌苔上的小顆粒,上官婉兒禁不住臉上燥紅更甚,下/體的壓力驟減,承平彷彿是放輕了行動,終究從扯破的疼痛中擺脫,上半身整小我都有力的前傾在宋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