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拿婉兒開打趣。”宋玉不歡暢了,開口護著。
“娘!”宋玉上去就坐在武則天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
李顯點了點頭,思考著道:“還真彆說,我們阿誰禦前馬球隊恐怕真打不過突厥人哩。”李顯好球,常來往於羽林軍馬球隊,他這麼評價,世人也就隻要聽著的份。
宋玉心電急轉,瞬時明白過來,立刻苦著臉道:“娘莫要諷刺我了,婉兒幫你看奏章,就看那麼幾十封奏章都瞧了一宿,如果天下各地的奏報都要婉兒一天看完,那如何能夠嘛?”
“快彆說這個了,我說諸位弟兄,聽聞過些日子阿誰甚麼突厥人要來了,我們是不是去練習練習?”武三思曉得要再給武懿宗找不到邊兒去,指不定又得像前次一樣把承平給急的翻桌子走人,忙岔開了話題。
“承平,那些個奏表你也看過啦?”
“恩,說的倒是不錯,是細心看過的。”武則天俄然打斷了她,又轉頭叫上官婉兒道:“婉兒,你也過來。”
“承平,該你了,你老看天做甚麼?”武懿宗在旁推了宋玉一把,這已經是第五局博戲,全桌人還冇贏過她一次,她倒好,落拓得意很。
“你們聊著,時候不早了,我要去中宮哩。”上官婉兒目睹到了天後起來的時候,便告彆。
“唉唉唉,彆說了,再說承平要跟我們急了。”武懿宗還不輸了嘴皮子,引得世人齊齊大樂。
“顯哥哥,你要不是想每回都一口吃掉個大包子,哪兒能輸得這麼快?”宋玉搖了點頭,就李顯,局局都想翻盤,牌又不好,還下注最大,輸得天然便多。
“唔……真不好辦,就我們臨時湊得,能行麼?”李旦躊躇著,常日裡又冇和武家弟兄練習過,那裡能博得了能征善戰的突厥步隊?
宋玉曉得他們是在玩鬨,也不好當真擺神采,橫了武懿宗一眼,撇嘴道:“你這就是妒忌。”
一起到了承歡殿,武則天已經晝寢起來,方纔梳好了頭,正喝著橘子汁,見承平也來了,不由詫異道:“團兒,今個兒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麼?”
“練習甚麼?”宋玉一聽,來了興趣,轉念一想,喜形於色道:“打馬球?”
李顯道:“去去去,那裡你都想去。”
“你叫呀,你叫呀,你叫得動嗎?”宋玉衝他對勁失色的做著鬼臉,直把李顯憋得神采通紅。
宋玉倉猝起家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