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知皇上那邊,能不能頂得住?
忽兒都幾乎被燒死,心中一團肝火全都要撒在小天子趙昺身上,身先士卒,一手提盾,一手握刀。將盾放在左肩上,飛身而起,嗵的一聲,撞在龍舟全通船麵的左艙門上。
號令一下,元軍大營裡,頓時霹雷隆響成一片。隻見一團又一團的火光爆起,元軍剩在大營裡的船,立時被轟得支離破裂。【零↑九△小↓說△網】
“快快快!再來一炮!”江無忌吼道。
小泉四郎叫道:“忽兒將軍臨時退後,我們來!”
伏兵樓船上的人竟然是蘇劉義!
第三排的元兵又向上疊了一層。
攻上了龍舟,卻進不了船艙。忽兒都心中的肝火越燒越旺,叫道:“懦夫們,搭人梯!”
大宋造的海船,能來去南海,乃至遠走印度洋。這艘龍舟,更是大宋最頂尖的造船師所造,任何部位,都經得住滔天巨浪的拍打。忽兒都想憑一己之力撞開艙門,實是癡心妄圖。
小泉四郎的人慢了一些,上麵的箭雨刹時落下,立時射翻一堆扶桑軍人。
正想著,一艘元軍的伏兵樓船從前麵駛了過來,濃霧當中,直直地撞向江無忌的劃子。江無忌急令轉舵,險險避開。
這一下力量好大,竟撞得全部龍舟都晃了起來。但船艙的門卻一點事都冇有。
忽兒都退後幾步,不斷的喘著粗氣。撞這一陣子,也夠累的。
這些劃子本來就很小,又在大霧當中,元軍初時還冇發明。直到一條劃子撞上了元軍一條水哨馬,元軍才發覺。
正在這時,那伏兵樓船上一個聲音痛罵道:“是哪個兔崽子發的炮?”
小泉四郎叫住忽兒都,本身卻冇有上前,向擺佈一揮手,兩名扶桑軍人將刀插在腰間,取出兩隻飛爪來,嗚嗚嗚的轉了幾圈,嗖的扔了出去。飛爪飛出,抓住了龍舟的三層船麵。
一排元兵轉向艙壁,兩腿叉開,雙手撐住,拱起了背脊。
江無忌吹響了另一種密號。伏兵樓船上,蘇劉義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從速跑到船後叫道:“上麵是哪個兄弟?”
“上!”
蘇劉義!
兩名軍人蹬掉木屐,拉著長繩,嗖嗖嗖嗖的竄了上去。
轟!
小泉四郎身子奇特的扭了扭,竟然將刀避過。
“吼!”
“雪夜”特戰隊開炮狂轟,卻冇有碰到元軍大的反擊。江無忌想了想,應是元軍主力都攻出去了,這大營裡剩下的,隻要衛隊和老弱病殘了。
咚咚!
操炮手已經撲滅了火線,江無忌撲上去,一把扯掉了。
很輕鬆是不是?小泉四郎看著兩人翻過船艢,臉上暴露高傲的神采。但高傲方纔出現,三層船麵上人影一閃,閃出幾個宋兵,將兩具屍身丟了下來。
元兵高大,三排人梯一疊,已經摸著了第一層的上船麵。
江無忌道:“蘇將軍行動好快。”
“殺!”
“嘟嘟嗚——嘟嗚嗚嘟!”
嘀嘀——嘀嘟——嘀嘀嘀——
江無忌道:“好!我來調集兄弟。”
操船的海員、炮手、填彈手、操帆手聞令一起脫手,將快船操弄起來。江無忌親身拿了一枚小海螺,吹出一陣鋒利的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