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跪下施禮,宮女、嬤嬤們便瞥見自家主子在給她們輕微擺手,一邊指指在兩位皇子,一邊表示她們不要說話。她們能在在主子身邊近身服侍著,也具是心機工緻之人,此時便躬身輕巧地退了出去。
“娘娘,您細心氣壞了身子。”憐星低聲勸道:“不如奴婢明日也請畫師為您和陛下繪一幅?”
“陛下,我們還是出來再說吧!”蘇盼琴悄悄搖了搖顧鈞的手臂,“如果還站這麼久,嬪妾可真的是要怪您了呢!”
蘇盼琴一聽,便也感覺可行。但轉念一想,還是開口扣問道:“不知陛下可否讓畫師將你我四人一同入畫?”這不就像拍了一張百口福一樣麼!
兩個糰子瞥見本身的母妃這般奧秘,也彷彿真的是喜好“呆”係的名字似得,在顧鈞的懷裡笑“咯咯咯”的笑出聲來。顧鈞趕緊托住他倆左扭右扭的小肥屁股,輕斥道:“你是越說越不像話了!”
蘇盼琴想了想,笑道:“此次就像畫個‘修媛居家圖’,陛下你儘管如許畫便是了!”
好一個“居家”,顧鈞聽罷,提筆就畫。說是工筆,又極其敏捷;但若說是適意,卻又邃密不凡。整片畫作揮筆而成,一簇而就。快意館的畫師還未到,顧鈞的畫就已經畫好了。
最後還是顧鈞又叮嚀老畫師仔細心細勾畫一張闔家工筆纔算結束。
快意館離常寧殿也是有些間隔的,這一去一回也也要耗些時候。蘇盼琴便也拿了個嬌,催著顧鈞先替她們母子三人作畫。
“這有何難!”顧鈞道:“一會兒朕來繪一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