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華映月_第1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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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氣拍人,香氣拍人。”“清夢甚愜,清夢甚愜。”徐述和徐逸一覺醒來,用尚顯稚嫩聲音頒發著感概。他倆一個九歲,一個七歲,都生白淨潔白,如鬱鬱青竹般矗立秀美。

早餐後徐郴去了衙門,徐遜出門會友,徐述、徐逸兄弟到書院讀書,阿遲留陸芸身邊,陪她說家常、做針黹。說是做針黹,實在她手裡活計常常坐下來是甚麼樣,站起家時還是甚麼樣。

徐郴父親,是戶部尚書兼建極殿大學士,內閣次輔徐節。徐節原配夫人趙氏生下徐郴以後,不到一個月就因病歸天,徐節續娶夫人殷氏,生下次子徐陽,長女徐陶,妾荀氏生下三子徐際。故此,徐郴是徐家宗子,上麵另有兩弟一妹。

向來繼母和繼子之間,親如母子少,心有嫌隙多,徐郴和繼母殷夫人並不靠近,疏淡很。不過徐氏是雲間大族,族中正視禮節,徐郴常日裡如何不拘末節都好,對於繼母,麵上必須是尊敬。繼母過壽,他雖不能親往,禮不能缺了。

阿遲嫣然一笑,“我畫幅長命圖給她。”她家學淵源,書法、繪畫都很拿脫手,繼祖母過壽,親筆劃幅長命圖,寄意又好,又顯著有誠意,又冇甚麼本錢,一舉三得。

劃子泊岸,徐郴很有風采扶著老婆陸芸下了船,“娘子,謹慎。”陸芸責怪看了丈夫一眼,說過他多少回了,總也說不改。當著孩子們麵,持重些不好麼?阿遜就麵前站著。

陸芸儀態美好坐繡棚前,閒閒繡著朵牡丹花。“十月你繼祖母過壽,孃親身繡幅花開繁華給她。”無他,堵人嘴罷了。雖說是繼母,麵子上總要尊敬她,不給人把柄。

荷花塘深處,舶著三隻劃子,船上人此時都熟睡當中。清風徐舉,香氣惱人,泛舟於此,睡這十裡荷花當中,真是件舒暢享用雅事。

徐遜淺笑拍鼓掌,一名長相美麗潔淨侍女回聲而來,替阿遲撐起遮陽傘。“大蜜斯您皮膚這麼白這麼細緻,可要好生保養。”侍女不但長都雅,嘴巴也很甜。清脆聲音耳邊獻著殷勤,阿遲莞爾。

中間劃子上傳出一男一女說話聲,男人聲音降落,女子聲音慵懶,“醒了?”“嗯,醒了。”“不知阿遲睡好不好,另有阿述和阿逸。”“聽著靜悄悄,孩子們應當還熟睡。”“會不會吵醒他們?”“不會,咱倆聲音這麼低。”

一家人緩緩走至廳中,坐下來用早餐。熬荷葉粥,竹筒飯,二米粥,山藥糕,南瓜餅,小花捲,小饅頭,各色醬菜,另有阿述和阿逸愛吃肉食。這小哥兒倆,典範無肉不歡。

園西是一處荷花塘,清波泛動,漫無邊沿碧綠蓮葉,亭亭玉立帶著晨露顯鮮豔荷花。一陣輕風吹來,劈麵暗香,令人俗念頓消,胸懷為之一爽。

“哥,你昨早晨看了幾頁書?還不如跟我們一起弄月、吟詩、聽曲,泛舟水上好玩呢。”“就是,用冰用出來那種涼,跟水上涼是不能比,冇有詩意。”徐述、徐逸小哥兒倆,一個比一個懂多。

爹孃說話聲時不時傳過來,說都是些家常瑣事。阿遲嘴角噙著絲淺笑,不知不覺間又睡著了。父親徐郴南京禮部任右侍郎,雖有個正三品頭銜,實則安逸很。南京本就是養老處所,南京六部當中,又屬禮部冇實權,冇事乾。徐郴生性蕭灑,公事之餘經常攜妻帶子遊山玩水,做他後代,真是舒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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